况且当年那事太隐蔽，一环扣一环，外人手，也不是那么好丝剥茧的。他虽最终相信自己的直觉，但却不认为是自己这边了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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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后这边手，就绕不开穆怀善，他一贯谨慎，耳目不少，既然没有察觉异常，那东碰过来的可能微乎其微。

大周在，他们才是皇后皇侯爵，一旦大周被鞑靼蹄铁所灭，他们就只能是亡国。

对于鞑靼可汗而言，魏王能不能称帝很难说，日后变数大的去了，不如现今讨些实际的好。

魏王蹙眉了，“也不知，东究竟获悉多少线索？”

“你们说的是，确应如此。”皇后郑重了。

只有这样，一切表面现象，才能合理地串联起来。

皇后对他还是笃信的，“那你小舅舅怎么说？”

“小舅舅信笺上说，他那边并没有动静，皇太可能是从另一边察觉这条线索的。”

哪怕细作并没有占据位，只当个守城门的小卒，也够呛的。

也就是说，皇后一党的份很可能还未暴。

现在很可能还未暴份，但若没有尽快把信笺取回来，那就难说了。

母三人的心定了定。

当然不可能。

此事与围困松堡，并铲除纪宗庆楚立嵩等异己，已完全是两码事了。松堡的结果是二人乐见并可控制的，而前者则不然。

实际上，当年那场战役过后，她与临江侯何尝不知那信笺是隐患？合作成功后，自然是尝试过取回来的。

鞑靼可汗的地方，都是边卡要，一旦在要地方埋不确定因素，日后若发生大战，很可能影响很大。

毕竟鞑靼那边，新可汗当年暗通大周某方势力，最终取得汗位，虽并未广而告之，但到底并不是个绝密消息。

条件谈不拢，于是，这件事便搁。一晃过了三年多，直到今天。

只是新可汗也不是傻，这么一个日后可能派上大用途的把柄，哪能轻易给还回去？

不要说，皇后一党当时并无法及那几个关卡，即便真碰到了，他们也无法答允。

因此他觉得，东奔鞑靼王而来，若是为了信笺，那应该是从其他方面得到的消息。

“太能耐，一贯不容小觊，万一被他抢了先，后果不堪设想。”

通俗说，就是为了鞑靼细作的上位，大开放方便之门了。

这事儿，其实仅是穆怀善本人的猜想，不过他言之凿凿，在几人当中已掀起滔天浪。

当时可汗提的条件，就是让纪后一党设法帮助他，在大周北疆某几关卡制造混，好让他混淆视听后，再悄悄将自己的细作推上早已看好的位置。

若真要退还，也不是不行，那必须用更大的利益来换。

那皇后临江侯答应了吗？

一旦这些雄关被破，京城便危矣。

这小弟弟虽一贯不常理牌，办事随心所，不过他很聪明很有能耐，不大事小事，只要手的就没过岔。

陈王此时也顾不上自己的小心思了，立即接话：“母后，儿臣认为，小舅舅所言是上策，我们应立即设法，从那边把信笺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