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于寻常青衣的脆，却别有一番韵味，仿佛能直旁人魂魄，这般好的嗓，这样好的卖相，即便是古街上的梨园，也不是能够寻常请到的。

羊脂玉刻玉繁琐雕，三朵莲样的小坠用品相极好，个极小的珍珠缀了来，就别在发髻侧边，一摆一摆撩拨观者心弦。

珠翠银玉妆一青丝如瀑，都是极贵重致价格昂贵的首饰，在上却只能越显颜清贵，不觉累赘庸俗。

辗转唱腔绵韵致，一句唱，悠悠绕梁，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勾绕不绝，盘旋的韵味迟迟不落。

低首，扬眉，转，落袖，裙摆层层叠叠，似是一个动作便会彻底绽放，但又总在不觉间羞收敛，广袖不时翻卷，唱着的是谁都不能完全听懂的古老歌谣，时而凄婉哀绝，时而舒眉浅笑。

即便是外面罩着一辨不材的雪底青外褂，也能够轻易察觉腰肢的纤细秾，哪怕只是一个神，都仿佛蕴了无尽的意味，叫人想要探究沉迷。

一曲唱完，满场静寂，似乎还在咀嚼着之前的一字一句，一举一动，有的睁大了睛不肯错过一个动作，台上的人来了还不肯回神，有的微微眯起了睛兀自沉浸，完全没有意识到终止。

原定唱上数句后应该就响起的乐沉寂了整整一场，而哪怕没有笙箫奏响，台上的青衣也唱了丝竹齐鸣的乐章，如果不是最后随着青衣的一震袖铜锣再度响起，没有人能从那一曲中回的了神。

哪怕那个人叫虞青尘，虞青尘比别人好的地方也只在于她回神的当就知了那一铮鸣从何而起，是那青衣最后一振袖，真气敲击铜锣，不然这般景象不知要保持多久。

云芳就亲看到了几位妖修一个没注意，或将耳朵尾，或者上藤蔓探芽。

大家都静静的坐在场上，没有一个人意起离开，兀自竭力倾听，犹觉那唱腔回，好像那人影依旧，场中韵味如初。

明明还是早上，往日里唱到通宵亦然灯火通明的古街梨园却散了场，闭馆不在有戏乐回响。听了戏的人哪怕有的不再浑浑噩噩，也全然不觉得这样一戏后还有今日再开梨园的必要。

第一次听戏就听到了这样的准，虞青尘的心亦是久久激。不是真正的老戏有时候甚至都不能全然解那个青衣的唱词，但其中的悲离合却每个人都能到。

小纸鹤直到了散场都没有回过神，那声音钻耳畔，酥麻麻的音至今仍在几人周萦纡，驱除不掉。

虞青尘是看到了梨园的招牌一时好奇走了来，正好云芳也有意带仲怀卿见识一古街梨园的妙。可就算是云芳也算得上常来此地了，她也料不到今天居然上了一位这样的大佬，哪怕是她都没有听说过一丝一毫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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