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和她的距离是如此之近，如果他当时不为了躲懒，而是提审一犯人，他们是不是就会早几年遇见？如果他没有反驳王晷的话，同意让凶手祭旗，那她是会被自己发现了救还是又一次错过，最终成为刀亡魂？如果……太多的如果，而这一切难以挽回，此时却无端地让他有些后怕。

“你是不是觉得我罪大恶极？”阿媛看着他问。

当然不是。陆斐摇，他叹了一声气，而后展开双手：“过来。”

她爬过去，依偎在他怀里。

“以后不许动簪，除非面临生死。”他嘱咐。

她听话地，乖巧得不像是那个让他气到发闷的女人。他的大掌一一地拍着她背，并没有要把这些让人疼的事告诉她的意思。

“对了，那支簪呢？”她抬起看他。

陆斐心知肚明，却装作不明白的样：“什么簪？”

“我的及笄礼。”她小声地说。

“你不是不要？”

“唔……现在想要了。”

“晚了。”

她抬起，拽他的衣袖看着他，双诚挚：“陆斐，我知错了，可以还给我吗？”

他抬手捋了捋她柔顺的发丝，语气温柔极了，可说的话却不是这个意思：“错过这村没这店儿，听说过吗？”

阿媛：“……”

所以，他其实又小气又记仇。

42.臭棋

天还未亮, 陆斐便起床上朝去了，阿媛在他走后又睡了半个时辰才爬起来。

书房的活儿很轻松, 她每日整理书籍扫扫灰尘, 偶尔帮着阿正浇一堂前的草，日悠闲而过。

今晨, 了半个时辰打扫好书房, 阿媛关上门端着木盆来, 正巧看到清晖堂外小乐在探探脑的，她便开喊住了她。

“小乐。”

小乐缩了缩肩膀，一副被抓包的样走上前：“阿媛……”

“这么早，是来找我的吗？”阿媛笑着问她。

小乐摸了摸鼻尖, 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院里的阿正, 似乎是忌讳他的存在。

“阿正, 帮我把倒了去。”阿媛了然, 把木盆了去。

阿正颠颠上前，笑着：“这力活以后阿媛全给我便是！”

“嘴贫，快去。”阿媛笑着。

阿正笑嘻嘻地端着盆离开, 他也是个人, 一时半会儿估计也不会回来。

“他走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阿媛拉了一小乐，两人走台阶，站在了大榕树面。

小乐犹犹豫豫地伸双手, 阿媛低一看, 两只手上全是泡, 看起来骇人极了。

“这是怎么回事！”阿媛拉过她的手，满脸的震惊。

“今早不小心被了……”

“不对！你说实话，你自己能把自己成这样？”阿媛握着她的手腕，看着那又亮又大的泡，一双眉拧得死。

小乐垂首，整个人有些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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