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他现在不在……”

“他在哪里。”影重立刻追问。

“不知。”云泥摇摇，“从来都是天渊哥哥来找我。”

“这个天渊是谁？”

“他是……落家的人。”云泥望着他：“关于灭尽刀，他都知。”

“那你是谁。”

“我也是……落家的人……”云泥的睛望向地上的碎片，“那天刀夜留了我们两个，他抓了我威胁天渊哥哥，谁知他带我到这里之后就……”他泣起来。

影重沉默了一会，又问：“那天渊？”

云泥捂住睛，泪从指间涌，“他趁机跑去把那把刀挖来，所以刀夜怎么都找不到，后来天渊哥哥留了封信让刀夜大人去拿刀，刀夜大人带了所有人去……结果……”

影重并不完全相信他的话，但是从常理和逻辑来说，他的说法和目前的迹象很相符。

“可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影重开：“刀夜是你的灭族仇人。”

“我……我……”云泥跪倒在地，他哭了起来，“我明明知这些……却还是……”

“你喜他？”影重反问。

云泥没有回答，他轻声地啜泣着，颤抖。

影重觉得郁闷，他昨晚明显被当了刀夜的替，虽然他的确是要当他的替，但实际上真的成了替——各意义上的替，心里还是有不痛快。

他叹了气，伸手去拉哭泣的少年，安：“你无非是不自禁，我也懂。”

“我对不起落家……对不起天渊哥哥……”云泥仍然哭着：“他晚上会来找我……我不知怎么面对……”

影重轻轻地拥抱住他：“顺其自然吧，之一字，最无可奈何。”

夜晚很快来临。

云泥睡倒在床上，轻微地起伏着。

影重仔细看他的脸，又看向镜，他确定自己的样可以瞒过任何人。

易容是这位七杀首领的独门绝技，他说行走江湖不一定要靠武功，像他自己，并不会武功。

只是没人知而已，有模仿的技巧，要模仿成绝世一手也并非难事。

影重清了清嗓，“刀夜？”

又清了清嗓，调整声线，“影重大人？”

觉得这样相似度已经很了，他站起，又自言自语：“天渊哥哥？”

想来可以骗过那个拿着灭尽刀的天渊吧，很好，他化为云泥，去和天渊见面，再得到灭尽刀的秘密，再等剑白一来，合力制服天渊得到灭尽神……影重又看了一熟睡的云泥，他因为自己的迷药正昏睡着，大概会到天亮。

到时候该如何置这个少年呢。

留他？当然是祸，主上说过斩草须除。

不留？当然是不留，这还需要考虑吗……影重忽然觉得有些可惜。

他看了他一，放幕帘，又撩起来，看了一。

然后他绕过屏风，坐在圆桌边，静静等待天渊的到来。

窗外有风声掠过，影重望向窗，他只看见窗外孤寂的明月。

就在这一间房里，就在昨夜，他和他缠绵缱绻，温柔以待，柔意，风月无边。

只是恍然如梦。

他们二人仿佛隔着重重纱幕珠帘，就算曾经亲密靠近，也始终真真假假地看不穿对方的假面。

自己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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