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好好的盯着绿雾居，一有什么风草动的立向她禀报。

直到一日午睡刚醒，就见慧珠站在她的床前。氏坐了起来，见慧珠一副心事重重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她拧眉：“让你盯着绿雾居，是不是那边有什么况啊？”

跟前没有别人，慧珠领了这趟差事，知了况自然是要回话的。她俯耳过去，低声与氏：“禀太太，五姑娘和赵世常有书信往来。”

短短一句话，让氏石化一般的僵在那里，半晌氏才回过神来，不免担心害怕，埋怨：“绣儿这是要给我添事么，她知不知自己是在什么？还要不要自己的闺誉了。”

慧珠是氏的心腹丫鬟，自然也清楚氏此刻是生气的，忙劝：“太太见着了五姑娘千万别发火，好好的说。毕竟五姑娘弱，倘或把她吓病来怎么办？再说两人有书信来往，不见得有别的私心在里面。”

氏意味的看了一慧珠，问她：“你相信这两人时常书信来往，两人之间什么也没有吗？”

这个慧珠也不敢随意回答，她忙：“婢说不上来。”

“看吧，你都不信，别人又怎么会信呢。老天，好在我发现得早，要真是了事，绣儿将来可怎么嫁人啊。”氏颇有些痛心疾首的样，等到冷静来时，氏才知自己该采取行动了，不能让女儿脱离自己的掌控。

“你去一趟绿雾居，把绣儿给我叫来。别什么脚，我自会理。”

慧珠便去了。

氏趁机在心中细细的琢磨了一番，心里只是埋怨自己往日里没有教好女儿。

等到她回过神时，锦绣已经在边了。

锦绣满脸的笑容，乖顺的在氏边坐了来，撒似的拉着氏的依旧，憨：“母亲叫我有什么事啊？”

氏推开锦绣的手，冷着脸，轻斥了一声：“绣儿，你给我跪，今天我要审审你！”

锦绣还以为母亲是开玩笑，依旧拉着母亲的衣袖扮痴，氏却推开了锦绣的手，喝：“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锦绣便知母亲动了真格，再也不敢缠着氏撒卖痴，直直的跪在了氏的脚前，低着说：“请母亲指教！”

“好啊，好你个程锦绣。我今天才知自己原来养了个好女儿，不枉我苦心的栽培你，甚至请来了远近闻名的纪娘教你读书，教你弹琴。你要建诗社我也举双手的赞成，从未阻拦过你。只想你跟着纪娘读书，明事理。不要像你娘一样，大字也认不得几个。你倒好，那些诗书都给我读到狗肚里去了！我问你，你到底要给我闯了多大的祸来才肯放手？”

锦绣了十三岁，年底就要满十四岁了，第一次母亲如此训她。她羞愧之余，也料到了大概是东窗事发，让母亲知了。

她低着，也不敢辩白。

氏的有些尖利的声音在她响起：“我问你，你和赵家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母亲终于把这话说了，然而她似乎已经不惊惶了，她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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