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歌女盈盈施礼。

秦勉说：“拣你拿手的唱来。”

歌女应了一声是，接着调弦试音，歌轻启，只听得她唱的是“千万恨，恨极在天涯。山月不知心里事，风空落前，摇曳碧云斜。”

这是温八叉的句，程书砚先在心里叫了一声好，暗这位歌女与那些胭脂俗粉是有几分不同。

秦勉朝锦书看了一，温和的微笑：“妹妹想听什么曲？”

锦书却摆手：“这个我不擅，你们乐吧。”

秦勉见她的绪依旧不见，依旧那样的疏远，他有些颓然，接着又问那名歌女：“可会唱太白的么？”

歌女浅笑：“正好新谱了曲，请郎君赐教。”说着调弦而歌：“相思，在安。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寒……”

当唱到“人如隔云端”的句时秦勉满怀惆怅，连饮数杯，心中万千思却不知该如何来。

第一百八十七章 知晓

碧波摇曳，灯红酒绿。

耳畔丝竹阵阵，一时让锦书觉得这是在秦淮河而不是在洛河。

歌罢五曲，秦勉见锦书的兴致始终不，便让那歌女了船。

在船中，锦书始终没怎么和秦勉说过话，一直等到船靠了岸，锦书迫不及待的第一个上了岸。

程书砚见秦勉有些落寞的样，将他拉到一边说：“今天先这样吧，四妹妹她才回洛想来也累了。”

秦勉只是笑了笑，他说：“我知。”

结果这一晚什么话也没说上，就要告辞了。锦书在玉扣的帮助已经上了车，程书砚也要上车了，秦勉觉得不说什么的话总有些不甘，他走到程家的车前，诚挚的说：“能请四妹妹移步吗？我将昨天没有说完的话告诉你。”

锦书略一迟疑，：“好吧。”她又了车。

秦勉往那棵杨树走，锦书也跟了上去。

等到了树，秦勉终于站定了，这里没有什么光亮，即使近在前也看不清锦书的容颜，只有一个亭亭玉立的影。

“秦郎君，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主动把自己的秘密透给你，我是想让你相信我。”

锦书觉得有些奇怪，她相不相信，对秦勉而言没什么要的吧。

“相不相信，也没什么要的。”锦书喃喃。

“不，我要你相信我！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秦勉的绪显得有些动静，他凝视着锦书拿张模糊的脸，锦书上有淡淡的香气，这香气熏得他心中一颤，秦勉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哑：“锦书，我所的一切努力只是为了活来，而我活来的理由却是因为你！”

锦书登时就僵在那里，她脑袋嗡嗡的响，她不明白秦勉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想要再问去，却听得后面书砚在喊她：“四妹妹，我们回去了。”

锦书忙答应着：“上就来。”

秦勉将锦书送回车，他朝锦书挥手告别。锦书，关上了车门，车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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