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锦书和素洁。

素洁依旧不住的打量锦书，锦书倒大方的笑了笑：“我和母亲得像吧？”

素洁：“像，姑娘得是有几分像太太，特别这眉间简直和太太是个模刻来的。不过鼻以又不大像了，得像三老爷。”

“您伺候了母亲几年？”

素洁：“当初在开封伺候了太太两年，太太见我算账还不错，就把我带到了洛，直到太太走。老夫人又开了恩把我放了来。”

那就是说前后跟了母亲有三年多的光景，她没有和素洁叙旧，而直奔主题问了句：“您知有个叫素英的婢女吗？是不是也是母亲房里的？”

素洁疑惑：“素英？姑娘……”这才留意到锦书梳的是妇人的发型这才改说：“姑问素英什么？”

“我有万分要的事问她，她在哪里？”

素洁眸低垂，有些哀伤的说：“素英她死了。”

“死了？”锦书有些惊讶，忙又问：“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

素洁见锦书有些激动，她心中有些好奇，锦书打听死去了多年的人什么，她：“宝兴三年秋天死的。”

“那我才几个月大她就死了，病死的，还是被人害的？”

“被人害？”素洁惊诧不已，忙摇：“谁会害她，她是病故的。死到群房里的，后来被抬了去埋到了邙山，和太太的墓地不远。”

“母亲死后，她在哪里什么？”

“素英她针线很众，被老夫人挑去了两个月的针线，但那时候她就有病了，老是说心疼，说睡不好觉。渐渐的针线上的事也不了了，就被打发到了姨娘的房里些活，也没人怎么她。直到秋天她一病不起，再也没有起来过。”

听素洁讲得清清楚楚的，为何册上并没有记录素英的落，而张氏也忘记了这个病死的丫鬟呢？中间过什么纰漏吗？

素英这条线是断了，那兰呢，上面所记兰因为偷窃而被撵，可撵到什么地方去呢，素洁她会不会知？

“还有个兰听说被撵呢，你知吗？”

素洁：“知的，兰当初在茶房里事，照顾着太太的茶和汤药。可是她手脚不净，竟然偷姨娘的镯，被姨娘发现了，狠狠的给打了一顿，吃了不少的苦。去时候是被人给抬去的。”

“那她的落你还知吗？”

过去许久的事了，素洁想了好一阵才：“依稀记得兰的家是在四方街那边。”

锦书听得有些激动了，抑制不住的问：“那她还在？”

素洁摇：“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四方街是洛的四方街？”

素洁。

锦书倒了一气，这一趟没有白跑，总算是有眉目了。她见外面天还算早，不如就趁早回洛，知了地儿，就不是没的苍蝇撞了。

锦书便要告辞，素洁心锦书急急的找来就是问她当年的那些旧人？

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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