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的？那是自杀？程家三房的这件事秦勉知个大概，也晓得当年的事中吴姨娘应该知些什么，那吴姨娘是畏罪自杀？

秦勉绪纷纷和小厮：“我去祠堂那边吧，遇上了总要上一炷香。”

小厮听说忙与秦勉带路。

肃静的程府祠堂有一声声的木鱼声传了来，没有起孝棚，甚至也没挂孝幔，连窗也没糊白纸。秦勉大步的走了去，却见当地有一黑漆的棺材，棺材旁跪了一个浑挂孝的女，那便是锦心。程知允则沉着脸坐在一张杌上正往那火盆里扔纸钱。一个尼姑正在一旁敲木鱼诵经。

秦勉的到来让屋里的人都抬看了他一，秦勉二话不说走上前去拈香祭拜。程知允将手上剩的纸钱全丢了火盆里已经站了起来。

锦心对秦勉拜了一拜，算是谢了礼。

黑漆棺材已经钉上了，秦勉看了一，程知允便来拉他：“女婿跟我来吧。”

秦勉跟着程知允走了有些压抑的祠堂，一直了大门，秦勉一心想着回去，也不敢多留，所以回到这边书房时他连坐也没有坐，站着和程知允说了几句话。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一早。”

程知允愣了愣又：“吴姨娘她是前天夜里走的，吃了两粒丹药就突然没了。”

“是别人送她吃的？”

程知允摇：“不是，据说是很久以前保留来的，她也知那两粒药吃了能要人命，是自己想死。大概对当年的事依旧无法释怀。”

“岳父大人，您是辈，我们晚辈的不该对你指责什么，但也请你好好的想想，为什么会到今天这地步？您要丹娘她再次打开心接纳您老，您总得什么吧。再有您总说对丹娘的母亲一片真心，难您真的就不想安她的灵魂，依旧让凶手霸着当年她的位置，请问您这就是您对她真心真意的吗？”

程知允诧异的看着秦勉，万没想到会被女婿说教，好半晌才：“丹娘她还是在埋怨我？”

“她暂且没有把这事告诉姥姥，趁着夏家还没发觉，岳父自己摆平吧。如果您连家事都理不好的话，又何谈其他？”

程知允被女婿训得说不话来。

秦勉扔几句不大近人的话就走了。

程家向来以孝治家，家风严谨，几代以来清平无事。可自从十八前年的那场事故后，家里好像一直不大安宁。

程知允觉得这辈过最傻的一件事可能就是默许采芹了程家门。要是采芹没有现，君也不会因此丧命，家里也不会七八糟的，锦书也不会与他离心离德。

都是采芹！

去他的前程！程知允只觉得憋了一恶气找不到发的时候。他取了裁得整齐的雪浪纸，叫了书童帮忙研墨。程知允提笔写了两个大字“休书”。书童在一旁站着，屏气凝神的帮忙研墨，大气也不敢。

写休书后，程知允便躺了，这一夜他梦见了死去的夏氏正与他哭泣，还没到四更天就醒了，再也无法眠。

翌日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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