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伤到手了吗，怎么看起来睛更严重啊？”女场记一脸见鬼的表，她昨天帮着发戏服的时候还看到两个女孩在片场活蹦的，怎么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被成了这幅样。

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中气，脸上的掌印也消得的差不多了，就是脸实在不好看，青白合上那对超级熊猫，让人看着心惊。

“你们两个今天这是怎么了？”

舒盼中规中矩地演着，但当她对准第四份小吃狼吞虎咽的时候，陆辰良却忽然开打断了她的表演。

舒盼没抬，她的整张脸都倚在许珊的肩上，用力摇了摇。

舒盼的举动令陆辰良有一丝意外。一般来说，像她这形的文替，只替演过斯文秀气的角，没什么机会演这戏剧张力要通过夸张肢动作传达的丑角。

舒盼和许珊一脸苦相地互看对方一，不约

女场记把盆栽放在脚边，凑过来关心许珊，“你说你手怎么了？”

“被那狼的谣言吓得吧？”女场记摇摇，伸手抱起盆栽，又匆匆补充了一句，“你们以后别瞎听司机说话了，我们剧组人员的人安全还是可以保障的嘛，没事别自己吓自己了啊。”

陆辰良的猜想只对了一半，舒盼的确少有过饰演丑角的经验，但在正式文替之前，她却是从千百个群众演员当中成起来的，死囚、路人、丫鬟、乞丐，甚至是战场上的尸也是演过一段时间的。

“哎，跟你说啊，片场嘛，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别藏着了，要是脸上伤不好受就找医生开药，这还能拿补贴呢。”

白日的片场，组的工作人员来往匆忙。一场要准备爆破戏份，场务来回招呼群演和一众替迅速离开埋的场地，以免被烟火误伤。

倒是个有些想法的小替。

舒盼本也没有躲的意思，见有人关切自己便大方回应，她抬起对着场记，只见一对大大的熊猫正挂在一张生无可恋的脸上。

“没事。我就是昨天的房间有不太习惯,没怎么睡着。”

她又指了指默不作声的舒盼，“那她呢？是不是因为昨天挨打的那个事不好意思见人哪。”

陆辰良对舒盼的表现并不满意。她现在的这场试戏，和白天对戏余施洛的时候，那迸发生命力的演技差了不知几个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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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场记一边开解舒盼边绕到另一，似乎想看清她脸上的伤势。

舒盼的心一沉，到嘴里的包只嚼了几，便意识地吞了去，嘴边的油渍泛着狼狈的油光，“我在演……”

“呵呵呵呵呵呵。”

许珊将墨镜往斜斜地拨了拨，一双通红的睛，得和一对桃似的。

“陈小，你知自己在演谁吗？”

女场记抱着一株盆栽快步走着，几步过后却又倒退回来，停留在两人的跟前。

陆辰良缓缓开，语气中带着几分愠怒，“你本就是在演云芳菲！”

“云芳菲。”

片场的角落，许珊着一幅宽大的墨镜，无打采地坐在，而在她的肩，轻伏着低垂脑袋的舒盼。

许珊忽然对着小哥傻笑起来，“没什么，不过就是手残了一。”

小人的喜怒哀乐，正是她平日打杂经验的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