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变得很难看。

“看来你想起来了，这支步摇是你相公王山给你的聘礼，而王山正是在丰城当地最有名的四宝斋给你定的这支步摇。由于工艺复杂，用料考究，老板到现在还有印象，何况店铺的手抄上还清清楚楚的写着定日期和定图样以及定作人，是不是要我把掌柜的请来，你才肯认罪？”

“就算……”柳氏开始慌神：“就算这支步摇是我的，那也不能证明我相公是我杀的。他当时病得很重，没准是突发疾病猝死，那心脏缩小的症状，也许是病症也说不准的。”柳氏顿时垂泪，看似委屈不已。

“呵！”杨清笳笑：“你一个妇人的贴饰品怎么会到一个素不相识的男手上，何况方才我已经说了，王山的胃中全都是类和类，有哪个病重到有可能猝死之人，能吃得这么多油腻的荤？你说她是因为病而脏缩小，我建议诸位可以请丰城最医术最明的大夫来，有没有这么‘神奇’的病症，一问便知。”

段惟：“本官事刑狱至今，从未见过有什么病症能够导致心脏挛缩的，柳娘如有见，不妨说说。”

“这……”柳氏只不过是急之胡诌语，她哪里懂什么医术，于是转：“我夫王山被杀的时候民妇本不在家中，哪里有时间犯案？”

郭纶：“你说也不无理，周边邻里均可作证王家走是在戌时二刻左右，那个时间柳氏人在酒楼，且她离家之时亦有人可以作证王山尚且活得好好的。””

柳氏噎：“大人英明。”

杨清笳讽：“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之前说过，我在案发现场找到了一个打了孔装着火油的坛，还有能够自燃的火石粉。也就是说，柳氏的不在场证据本是不成立的。”

郭纶三番两次被打脸，耐心实在是告罄：“杨状师，本官命你将案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说清楚，不要再东拉西扯了。”

“其实案件的真相俨然明了，不过既然大家还想要将故事从到尾听个明白，那我就再讲一遍。”她把鬓间垂落的一缕发丝抿到耳后，不徐不疾:“八月，柳氏接到了王山派人送回来的书信，信上写着他归期。柳氏收到信后，着手将早已筹谋好的杀人计划付诸实施。首先，她托人找到了丰城有名的惯偷儿扈六儿，给了他二十两银作为报酬，要求他去药店偷一包生川乌。扈六儿答应，并且照约定将东西偷了给她，二人见面时，扈六儿见柳氏独自一人前来，又见她上所带鎏金步摇颇为贵重，顿时尔反尔要求柳氏将这支步摇也给他，柳氏虽不愿，却不与扈六儿过多纠缠，急之只好将东西给他，这才脱。柳氏拿到东西后，将生川乌行简单的熬煮，将里面致命的乌||碱用土法提炼来作为毒|药备用。九月初五凌晨，王山从外地赶了回来，他回家途中想起祥记绸庄的陈掌柜还欠他五百两的债，所以顺路前去讨要，然而陈掌柜却早已用这笔钱包了群芳院的如云，显然不可能有现钱还账，于是王山威胁他再不还钱便要拿绸庄铺抵债。陈掌柜闻言一怒之与王山发生了诀，二人不而散，王山回到了家中。当天夜里柳氏开始厨准备饭，她了王山最吃的一桌菜，当然……”

杨清笳负手踱至已经开始发抖的柳氏旁：“她将提炼好的乌||碱量极的川乌药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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