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底儿。

他顿时有些脸红，杨清笳却：“没关系，这还有一壶，你若喜便都喝了吧。”

她说着又从八宝盒中捡了些心递给他，问：“小哥找我有什么事？”

乞丐接过心忙不迭地咬了一，咽去：“我听说杨状师很有本事，我……我之前也看见过你。”

“你见过我？”

“在、在锦衣卫牢里。”

杨清笳恍然大悟，原来这乞丐是之前江猛那件案受牵连的其中一个。

她问：“说说看，什么事？”

乞丐立刻：“我有一个大哥不见了。”

“不见了？”杨清笳：“怎么个不见法？”

他：“前天晚上他照例去讨些吃，可这一走就再没回来，我去他常去的地方找，都没看见人……”

杨清笳：“会不会是去了别的地方行乞？”

乞丐摇摇：“我们讨饭的，都有固定地盘儿。如果不打招呼就去其他人地盘上，是要挨揍的。而且我和大哥都说好了，晚上要见面的，他不可能去别的地方。”

她问：“你报官了吗？”

“官府本不，我连门都不去就被轰了来。”他颓丧。

这倒也正常，民间俗谚有云：衙门日日向南开，有理无钱莫来。

一个乞丐失踪，官府能才算怪，自己这是问了一个蠢问题。

她想了想，又：“丐帮呢？丐帮人多势众，你如果向帮里上报一，大家找起来多少应该会有些消息吧？”

那乞丐苦笑：“我和大哥哪里有门路丐帮啊……正因为不去，所以才不敢随随便便去其他地界儿讨饭，不然也不会连饱饭都吃不上了。”

杨清笳心，原来丐帮也不是所有乞丐都收的。

“我和大哥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互相照应着这么多年，要不是他，我早就饿死了。”他说着便呜呜哭了起来，泪在脏污的脸上留两行痕迹，看着有些好笑，更多的却是心酸。

患难兄弟，大抵便是如此吧。

杨清笳回屋取纸笔：“你把你大哥经常去的地方跟我说一。”

乞丐闻言喜：“杨状师这是愿意帮我找人吗？”

她：“我见你也是重义的，何况人已经失踪了几天……”她话到嘴边，见对方殷切的神，不由换了个说法：“很可能会有什么变故，我这几日恰巧没事，便帮你找上一找吧。”

“谢谢！谢谢！”那乞丐叠声谢，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有些尴尬为难：“杨状师这酬金是怎么收的呢？我只有这么多……”他说着便从上掏几枚脏兮兮的铜板。

她摆了摆手：“并非什么大事，也不需要上堂，酬劳便不用了。”

乞丐闻言立刻跪地“梆梆”磕了几个响。

杨清笳一惊，赶去扶他：“你这是什么！快起来！”

乞丐哽咽：“若能找到我大哥，我当报答您。”

杨清笳见不得这个，只：“我尽力而为，若有消息，又该如何联系你？”

乞丐抹了把泪：“我常年在后里儿巷那儿，杨状师有事找我就派人到那传我就行。”

她，又将对方所说的失踪之人相貌，常去的地界儿，全都记了来才算完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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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上中天。

白日里熙熙攘攘的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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