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冲撞了姑娘，这次是想真心实意给姑娘请罪。”他说着站起，恭恭敬敬地朝杨清笳了个揖。

杨清笳放筷，微微叹：“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徵于，发于声，而后喻。我只是了我该的，你既大难不死，如今又了二甲，日后好生为朝廷，为百姓个好官，方才不枉鬼门关上走上一遭，至于其他……毋需多虑。”

郑阕听她开解，只觉对方应是原谅自己了，心中顿如七八只鸟儿搏翅一般雀跃，忍不住：“小生对姑娘心生倾慕，姑娘……能否给小生一个机会，让小生弥补过失——”

杨清笳有些诧异，她愣了愣，只：“郑公说笑了。”

“杨姑娘！”他持：“虽有些唐突，但我所言句句属实，小生的的确确倾慕姑娘……”

杨清笳轻轻一笑，打断他：“郑公，我于危难之中略施援手，你对有些特殊，原是寻常。但你可能并不知晓，你喜的也许并非是我，而是那份绝逢生的期冀。若换作其他人，相信你亦会是同样的觉。”

郑阕急：“怎么会呢，杨姑娘风姿无双，怎可与其他人相提并论！”

“你若单纯慕我这个人，那当初为何又要悔婚呢？”

“我……”

“郑公，”她眉安和，像是面对一个任懵懂的孩童：“我谢谢你的青睐，然而你我之间，是没有什么可能的。郑公玉树临风，学富五车，以后自会觅得良缘。”

“杨姑娘……”

她端起茶杯喝了茶，左手摆了摆，示意他没有必要再说。

郑阕这么大，尚未主动向姑娘表白过心迹。

之前虽懵懵懂懂追求过李溶月，却只不过单纯瞧她样貌一，贵门，又有个“才女”之名。与其说那是男女之间的慕喜，不如说是一份虚荣。

故而当初李溶月对他搭不理，李鸿和对他冷嘲讽时，郑阕最多不忿而已。

可今日他被杨清笳当面回绝，明明对方未曾说什么过分之语，郑阕却觉中涌上一莫名其妙的酸涩之意，似是五脏六腑都泡在了未发酵好的苦酒之中。

少年人，方知为何，便求而不得。

然而自从他捡回一条命后，心智也的的确确成熟了不少，若放往日，此时羞愤惭愧，必定会拂袖而去。

可现他难受归难受，却不由觉得杨清笳真真是个妙人，丝毫不像其他女扭羞，即便拒绝亦是如此直白磊落，淡然洒脱。

是了，前人怎可以常理度之？他想。

此番虽不成，心却更定了要追求她的决心。

郑阕思及于此，便定：“杨姑娘现在不接受小生也没事，只是日后还望姑娘不要拒人千里之外，我倾慕杨姑娘人品才学，想与你个朋友，望姑娘折节。”

话已至此，杨清笳实在无法拉脸直接回绝，只得喝了茶，随他去。

郑阕见状，连忙：“我字慵赋，好友尽呼此称，杨姑娘就不要一一个‘郑公’了，未免太过生分。”

她这声 “慵赋”实在叫不，只得了，示意自己知了。

“那我能不能……叫姑娘一声‘清笳’？”他问。

杨清笳瞧对方正殷切地看着自己，目光微惴，神期待，她心中一便：“公尽可自便。”

郑阕闻言顿觉心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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