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问，若置于己，自己的选择，恐怕……

杨清笳此时站在段惟旁却丝毫未动，她相信段惟。

一个人可以是汉人，也可以是蒙古人，但骨里的东西，却是不会变的。

“弟弟！”特里赫尔促：“你还在犹豫什么？快随为兄杀了这些人！”

段惟面苍白，他知自己世后虽失魂落魄，却未有丝毫动摇。

他缓缓抬，看向特里赫尔：“清笳说得对，华夷之辨，不应牵连两国百姓。今日一旦你杀了大明皇帝，瓦剌和大明两国百姓便再无宁日，你怎能为一己私利，再挑战端，祸害天苍生？”

特里赫尔怒：“我真没想到你会说这样的话！你是我瓦剌人，你里的是瓦剌人的血。你既知自己份，又怎能再认贼作父！”

段惟沉声：“大丈夫立于世，当有所为，有所不为。大明于我有养育之恩，瓦剌对我有生之义，我不能不顾恩义，睁睁看着你挑起两国厮杀，你不要我！”

“废！”特里赫尔不再段惟，他脚尖一挑，提刀在手，当即朝朱厚熜攻了过去。

赵诚伤严重动弹不得，只能与戚景通护在朱厚熜边，看着沈莘和曹霆与特里赫尔拼杀。

特里赫尔已负伤，然而动起手来仍旧悍勇非常，沈莘和曹霆扛了三十几招后，便渐渐不敌。

曹霆为报兄之仇，舍了满空门，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对方瞧准时机一刀划破曹霆颈脉，后者“嗬嗬”几声倒地，来不及留只言片语，便瞪圆了死去。

沈莘见兄弟惨死敌手，大喝一声冲上前去，却被特里赫尔一掌拍飞，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摔在远地上，涌鲜血，不知死活。

赵诚见状也红了，拼了伤不顾冲上前去，然而不过是以卵击石。特里赫尔一招便将他踢倒在地，手中刀直劈来，却突然停住了。

众人均是一愣。

只见段惟挡在了前面，死死攥住刀，温的血顺着刀刃淅淅沥沥涌，他却似没觉一般。

“让开！”特里赫尔惊怒。

段惟哑声：“收手吧。”

“我再说最后一遍，”他瞪大了双，恨声：“让开！！！”

段惟仍旧渊渟岳峙，不动如山。

特里赫尔一抖刀，得段惟不得不撒手。

他一招“雷腾云奔”轻而起，转接“左枝”“右蔓”两招，双脚番踢在段惟肩胛左，后者跌丈余，勉单膝地稳住势，背后却撞在云上，“哇”地一声，呕一鲜血。

杨清笳见状，急急上前：“你怎么样？”

“没事……”段惟了一气，随即抬手抹去嘴角的鲜血，右手掌风震地，便将一柄绣刀抓在手中。

段惟站起来，举刀沉声：“我已让了你三招，你若再不收手，我就只能刀兵相向了！”

☆、第181章 搏杀

“挡我者死！”特里赫尔毫不犹豫地冲刃向前，刀尖直段惟。

只听得“锵啷”一声, 双刀相斫, 两人虎均被震得一麻, 刀立刻各多了缺。

这两柄刀皆是钢所铸, 二人又将力于其上, 说应是无匹。

然而特里赫尔和段惟皆是当世手, 旗鼓相当，自然谁都讨不到便宜。

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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