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话要说。”

对于储慎这个人，皇上有几分喜，也有几分信任，听到储慎这样说，他的脸缓了缓，摆手让储慎起来说话。

“这本账本臣也看过，虽然上面看起来每条都是证据，但臣是半不信的！”

皇上闻言挑了眉：“卿何以这样说？”

“回皇上的话，有三原因。一，敢问蔡大人这账本从何得来？莫看账本上笔笔记得详细，其实若要伪造也着实简单。”

蔡平央急了：“这账本是从大理寺搜来的，千真万确！况且上面还有大理寺卿的印章，清清楚楚的，怎可能有假！”

话音刚落，却见储慎面有些古怪，随即就听他拱手向皇上说：“禀告皇上，家父与寺卿大人是故，因此臣记得一件趣事。寺卿大人为官清廉，家中几乎是一贫如洗，常有鼠蚁作祟。一年前，寺卿大人的印章不小心被那胆大的老鼠啃了，啃掉了一个角。寺卿大人节俭惯了，也就没有换，所以那枚印章一直用到了现在。”说罢，他又问向大理寺卿，“敢问大人今日可带了印章来？”

印章和官印在某程度上都是个人的代表，所以一般人都是随携带。

大理寺卿本来被蔡平央吓的七魂去了四魄，又被盛怒的皇上派人拿了，早就吓得连话都说不。听到储慎说这番话，他才反应过来，急忙，从腰间翻他的印章，给了一个公公，那公公仔细的用帕了，才呈到皇上面前。

皇上一瞧，可不是吗，那印章看起来用了好些年，确实有个角被啃了，坑坑洼洼的，那个地方的字都有些看不大真切。这样的印章，何以盖清清楚楚的印记来？

蔡平央的脸白了，他求助的看了太一，太状若喝茶，没有理他，他又看向四皇，四皇面沉沉，好歹给了他一个。蔡平央心里才稳了一。

“二来，上面记载的大皇曾送大理寺白玉罗汉一尊，可是臣记得，这白玉罗汉不是大耀的东西，据说是天竺才有的，大皇无意中得了一尊，整个大耀仅此一尊，却早于前几月太后大寿的时候献上了，如今正供奉在太后那里。”

“也不怪那些人不知，所以造了这事。本来太后的生辰宴是要请百官的，但是今年太后染了风寒，只在里随意的摆了个样，所以有的人不知大皇送的是何也是正常。”

那尊白玉罗汉皇上确实见过，他的面上带着些审视了，又命人把账簿捡起来，细细的看了起来。

再观蔡平央，他的脸上已经隐隐泛细汗了，神隐隐有些懊悔。邵晏看着，在心里嗤笑一声，他猜得来，蔡平央这是在懊悔他自己事没有仔细。

“第三，寺卿大人的贤名是众所周知的，他如今住的房都破的可怜，听说还漏雨了，寺卿大人都拿不钱财来修缮，又怎会是那般贪饷之人呢!”说着储慎角一弯，笑，“如果寺卿大人真的了贪污之事的话，那寺卿夫人就不会追着寺卿大人满院的打了！”

大理寺卿惧是众所周知的，惧的很大一分原因是因为他为官清廉，每月的饷银只堪堪够一大家销，所以才有寺卿夫人追着他满院跑一事，连皇上都有所耳闻，

此话一，皇上绷着的脸也稍微松了些，这时，邵晏和储慎才把他们掌握的证据拿来。

从会审大堂来的时候，蔡平央的脸有些不大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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