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嫌恶的神依然藏得很好。大家心知肚明，只要他肯妥协离开，何愁没有东西封住他的。

理完这边的事，向远这才走回李副总边，低声问：“到底怎么回事，谁起的？”

李副皱眉同样报以低语，“只知一开始有人起了争执，但是后来一些今晚不上班的人都赶过来了，想必两边都有人在牵，不过不怎么问，都不肯说。”

向远半蹲去，看了看被打破那人的伤，跟厂医换了一意见，然后说，“该送医院还得送医院，冯医生，让张主任给你派辆车，严重的这几个先送到医院检查检查，只要他们在医院别再娄，别说话，该付的费用公司先付着，有什么事过后再说，这些伤可大可小，落了一辈的残疾可不好。”她的声音不大不小，似乎在跟冯医生说，又似乎不是。

说完，她站了起来，面无表地打量着剑弩张的两群人，站在前的都是些熟悉面孔，有几个手上仍没有放就地取材作为武的圆钢。

“你们想什么？”向远不疾不徐地指着车间墙上的公司规程，“看来平时制度和规定都是白学了，这墙上挂着的都是装饰用品？要大家也可以，先脱了这工作服，走江源的大门，打得天昏地暗都没关系，不过江源没有这持械斗殴的员工，再不放家伙，统统给我走人。”

四周安静了一会。然后“哐当”一声，率先放武的是那几个带的固定老员工，他们自知被辞退的可能远小于那些临时工，压力没那么大，自然也不愿继续扛着。为首的一个还嚷：“向总，是他们先动手的，打伤了我们好几个人。”

叶秉文也适时说：“向远，我早想说你平时过于纵容这帮湖南佬，现在好了，动不动就家伙，简直太野蛮了，这车间还有没有规矩？”

向远还来不及开，那帮湖南劳工已经群激愤。好几个人都在嚷着，大不了不了，也要讨个说法。

向远上前几步，朝那些持钢条的伸了手，平静的说，“把它给我……统统都给我！这些材料不用钱来买吗，堆在这里是给你们打坡别人的用的？你们把他们打死了，明天日就会好过？谁没有父母妻儿，这一打去，被打的和打人的一家都得喝西北风……听我的，先把东西放，闹了一晚上，够了。就算你们有理在先，再不放手，也成了理亏了。”

“向总小心。”李副总了把冷汗，向远却试探着轻轻夺了前一人手上的圆钢，他抓得比她意料中更松。向远把它慢慢放到地上，冷看着其余几人戒备的把家伙放到了脚边。

“谁是谁非，公司会个清楚，不会冤枉了谁，也不会放过不该放过的，总会给你们一个说法，今天晚上，零班暂停，你们各自回去，不过带闹事的得留来。”

“没有谁带，我们都是一起的。”湖南劳工这边有人喊了一声，几十个人俨然同仇敌忾的模样。向远微微一笑，看着另一边的本地人，“我猜你们也一定同样团结对吗？”

她对李副总无奈的笑了笑，又转向所有的人，“江源的规矩，白纸黑字，大家都清楚，打架是严重违反公司规定的，这件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可是我知，你们大多数人都没有错谁会看着自己的老乡伙伴受欺负而无动于衷？一时冲动，跟着大家脑发，也是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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