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至少她买单很快，对服务生也客气大方。封澜认定谭少城生活中应该是个没什么朋友的人，因为她总是有事没事就找封澜聊几句，不放弃任何攀谈的机会，即使封澜并不。起初封澜还以为谭少城的倾诉是因为吴江的缘故，后来又觉得不仅如此，她似乎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罢了。她死了丈夫，没有知己，公司里多半是属，这餐厅里在她看来能说得上话的也只有老板娘了。

封澜无聊的时候才会和谭少城搭上几句话。谭少城聪明，并且善于揣度人心，与她不是没有意思。只不过她的悉里时常有让人心生不适的东西，就好像寒冬里的一条蛇，看上去斑斓而温顺，静静地盘在那里，可你永远猜不透它什么时候会吐着信扑过来。

第3章 蟒蛇嘴边的人(1)

谭少城短暂的黯然让封澜决定终止与“吴江”有关的话题。她再不待见谭少城，心里再不痛快，也没兴趣拿别人的苦痛取乐。

"刚才你说你特意‘了解了一’新娘的来历。啧啧，想不到你还是个心。”封澜气里不无讥讽。

周陶然与她正的时候没少来店里，谭少城认得他也没什么稀奇。周陶然是个“走在成功路上的自由摄影师”，翻译过来也就是“还没有成功也没有固定收的摄影师”。只要是和镜有关的活他都可以接，封澜就是在请他到店里拍菜谱的时候认识他的。这几年周陶然陆续和几本小杂志有了合作关系，封澜听说谭少城也曾给他牵过线。尽封澜一直对谭少城的“好心”存疑，但碍于周陶然的男尊严，她并没有过问太多。封澜自己都不知冯莹是何许人也，以谭少城与周陶然泛泛之的关系，竟然比正主儿更了解当中底细，如果不是谭少城刻意打探，封澜只能承认自己太过迟钝。

“我是费了心思。”谭少城掩着嘴笑，“我就是好奇，有什么办法？难得遇上一场好戏，当然要看得明白些。”

这就是封澜怎么也没办法和谭少城成朋友的原因。每当她对谭少城萌生一心，对方又会迅速以特有的方式让人浑不自在，并且乐在其中。

封澜觉得她又可恨又可怜，“我猜你一定很缺。”

“是又怎么样？”谭少城也不生气，“你不缺，习惯了主角，习惯被人。结果男人选择了别人，把你给甩了。别人的戏唱得如胶似漆却没你的位置，所以你受不了，哪怕你原本也没打算再要他。你要知，有些人从来没有主角的命，站得远，不睁大睛，连闹都看不清楚。所以原谅一个寡妇的窥探吧。”

“别把自己扮得那么哀怨可怜，寡妇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把我分析得透彻的吗？方面我通常是恨人有笑人无。”

封澜喝完了一杯冰，整个人仿佛也被冰镇得有麻木了，包括负面绪。她想着想着，叹了气。谭少城说她骄傲，狗骄傲。好歹谭少城还结过婚，虽说老公死了不幸，但遗产没少得。而自己呢，30岁来了，还没能把自己嫁去。要真的打定主意投事业、不把家当回事也就罢了，问题在于她知自己心是渴望有个温的男人和归宿的。她想每天回到家和自己的人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她想在大街上和他挽着手，遇到熟悉的人甜地介绍“这是我的老公”。

结婚这件事，无则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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