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说“愿意认真考虑”？这在老人家听来几乎就是单方面同意的代名词。

封妈妈年纪大了，势又有唠叨，但她很少打诳语。封澜觉得不对劲，背着妈妈给曾斐打了个电话，问他是否说了什么话让她妈妈产生了误会。曾斐在电话那糊地答复她：“让老人家兴一不好吗？”封澜更糊涂了，他所谓的“兴一”，指的是随便编个谎话，还是顺从双方父母的意思？以他们对各自父母的刻了解，若想老人家真正兴，只可能是后者。她还想问得更清楚一些，曾斐却揪着周陶然的事不放，问她是不是疯了，否则只喝了一酒不可能那样一反常态的行为。还让她老实说帮她的人是谁，封澜不敢在曾斐面前随意说谎，他太容易看穿一个人的谎言，被得主动挂了电话。

对于妈妈对曾斐的极力推崇，封澜过去的态度十分狡猾，她通常把责任都推到曾斐上，“他对我没兴趣，我有什么办法？”这样一来，爸妈除了无奈，也不能找她的麻烦。这回曾斐一方风的转变让封澜陷了极大的被动，连回绝都拿不一个堂皇的理由。

封妈妈在女儿的餐厅里待了大半天，看店里上员工的神风貌已焕然一新，才心满意足地让女儿送自己回家。封澜在父母家里吃了晚饭，又在妈妈的烈要求住了来，继续接受婚恋知识的再教育课程。

接来几天，封妈妈亲自上阵，陪同女儿重新了发，再把里里外外的行采购了一遍。用妈妈的话说，这不是普通的衣服鞋，是“战袍”。就算约了几日后正式共晚餐的曾斐是个“旧人”，一样要拿全新的面貌，让曾斐对封澜刮目相看。婚姻才是一个女人一生之中最大的事业，为“顺利上岗”的任何努力都不算过分。

第12章 “狼”和“狈”的低级趣味(1)

封澜换上了底平跟鞋，以贼的姿态蹑手蹑脚地走了她自己经营的餐厅。今天晚上母亲大人才恩准她回自己的家，她想都不想就径直扑回店里。员工们都班了，仓库里还有一线光。她推开虚掩的小木门，丁小野安然侧躺在单人床上，闭着睛，像是睡着了。

封澜轻轻走过去，伸手往他的脖掐，在将要及到他的咽时，毫不意外地被他截住手腕。

“我早知你没睡。”她不屑地说，“装睡也不知关上灯。”

丁小野把她的手往外一推，松开了钳制，“我怕你又喝多了，摔个四脚朝天再来赖我。”

“别说得你好像多无辜，我早想跟你算账了。”

“非要在这时候、这地方？”

餐厅的仓库不到十平方米，堆放了各调味品和米油等东西，除了刘康康买的那张单人床，再没有多余的空间。天板上只有一个不甚明亮的节能灯泡。灯光昏暗，空间仄，衬映得灯的人也目光暧昧。

封澜敛了敛裙摆，坐在床沿，抬着问：“你怕我？”

小野像是听到了一个很无聊的笑话。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说：“你妈妈像个作风严谨的共产党员，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要是她知你现在的事，会不会大义灭亲把你绑了浸猪笼？”

封澜有些不快，他的语气仿佛她是夜会夫的妇。她本想严肃地告诉丁小野，自己过去言行端正得很，26岁以前都会乖乖在晚上十半前回家。即使和周陶然在一起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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