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一无所有。 觉到她的失神，不满地摇着她的手，“妈妈，你今天怎么老是怪怪的，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明哄着孩，“乖，妈妈在想事。” “你在想什么，能告诉我吗？”天真烂漫，却不依不饶。 明被吵得无奈，把她小小的躯搂在前，说：“还记得妈妈跟你讲过的人鱼的故事吗？” 没有哪个孩对故事不兴趣，上转移了注意力，：“我知，是，小人鱼后来死了。” 明说：“人鱼没有死，她只是化成了海上的泡沫。” “妈妈，为什么人鱼要化作泡沫？她不是有法吗？难还不能保护自己？”稚声问。 “她当然有法。”明怅然，“人鱼是丽又邪恶的动，她狠得心撕裂自己的鱼尾变成两条为王而上岸，就有本事杀死辜负她的人。化成泡沫，是因为她的心已经先死掉了，其余的对她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 似懂非懂，说：“我不喜王，王是坏人，人鱼明明救过他！” “王其实早就知救他的是人鱼而不是公主。但是他掉过海里，尝过那里冰寒幽暗的滋味，他只是害怕了，怕自己会和人鱼一样变得没有温，他想借着公主爬到温有光的地方去生活。” “那小人鱼多可怜。”嘟着嘴说。 “王也没能过上他想要的生活，人鱼消失后，她化作的泡沫同样溺死了王……” “骗人，泡沫才不会溺死人呢！” 明不答，她在心里说，会的，如果那泡沫里全是伤悲。 有风过，惬意地闭上睛。明最后一次看向傅家园的小窗。窗前的人蕉开了，黄夺目的朵在风中摇曳，傅镜殊把方灯被风的发归于耳后。方灯将转向了迎着风的方向，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浅浅地笑了，脸上是她这一生仿佛从未有过的幸福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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