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简直是在戳她的心。

曲青青心中暗叹，自家娘也是个不能忍的，怎么说也是继女，本来就让别人嫁的不好，何必上。不过曲家现在的阶层，封芜已经算是手段杆，心机颇的了。反正系统评价，自家娘的名声还好的，就连曲书的亲大不也是站在封芜这边么？能活的稍微肆意一也是幸福。

封芜右边坐着个容貌妍丽，眉目柔和的小女孩，这是青青的嫡亲曲画，今年十岁。此时虽对妹妹很是好奇，却只是偷偷打量，并不动手动脚。观她行止，应该是个特别规矩的女孩。好度和兄一样，是80。

另外还有一个二，因被退过一次婚，坏了名声，远嫁从六品州云州司为继室，多年无往来。现在当然见不到。

其实稍一留意，就知封芜不是个十分心善的，也算不上多么聪明。她嫁过来时先夫人留有三个女儿，两个大的都是早有婚约，第二年老大曲琴就嫁了。第三年曲棋因病被退婚，之后三年无人愿意结亲，只能个继室。曲书就更不用说了，嫁女嫁，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官宦人家的小，容貌众德行无亏，却生生嫁了个商。虽然样样事都有借，但无论怎样，为继母，让前边儿的女儿嫁的不好，总是让人说嘴的。但曲青青从来是个帮亲不帮理的，既然她是封芜的女儿，自然不可能站在曲棋和曲书那边。她只是觉得自己娘手段太暴了。毕竟，前面两个都嫁得不好，自己和曲画是最受影响的。可一想到系统总结的家族历史，又觉得若是自己，怕也会这样。反正封芜知自己家的底，本没打算让女儿嫁到多富贵权重的家里去。而且有厚实的嫁妆、争气的兄弟，门当对，怎么可能过不好呢？

谁说小孩就是天真善良的呢？

天真的残忍才最可怕。

封芜嫁过来的年就怀了孩，却被曲棋冲撞，个成形的男胎。大夫说是要费心调养，不知怎么的，阖府就都在传夫人不能再生孩了。也是那时，暂时照顾曲棋的梅姨娘得意起来，几乎成了“二夫人”，好在封芜两年后生曲士廉，终于站稳了脚步。之后，女却又因曲书，说不上是故意还是无心地，夜间尖叫痛哭吓丢了魂儿，没月就没了。封芜痛苦不已，却不能对一介幼女什么。但她本为人泼辣，心小、心机重，哪里忍得这气？

好在曲家现在很是没落——曲平父亲早逝，他自己又是个庶，母亲是一介婢，生他时就去了。曲平早早就被分了来单过，和嫡支渐渐疏远——稍有权势的官宦家都瞧不上他们，和商家又不好过于密切，是以往来的都是些境同样尴尬，上不上不的芝麻小官眷属。这些人本就价不丰，所以行事就比较不讲究，是以在她们中，容得继女嫁人，带走大笔嫁妆，就是一莫大的仁慈了。或许曲琴就是这样想的，她带着全副嫁妆门，没被封芜克扣半，所以总是怀着一激。加之她是受先夫人那位官家嫡女教养大的，最重孝悌，对于曲棋和曲书不敬继母的行为尤为看不过。也因为曲琴和封芜全无隔阂，封芜的名声才能毫无瑕疵——这里面地位最的王夫人（曲琴）都对继母如此恭敬，封芜的品行自然无可指摘，曲棋和曲书嫁得不好当然是她们自己行事不端的缘故。

曲青青过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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