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冷冷一哼，又：“你倒是记得清楚。圣皇后仁慈，此等规矩，慢说和前朝比，就是比一般民间富贵人家，都要宽和百倍。吾等念之余，自当时刻警醒，不敢逾越半步。”

“皇后说的很是，汝等理当遵从。”

太后发话，众人连忙起叩首，齐声：“谨遵太后娘娘慈谕！”

太后，又闭上不说话了。

皇后起对太后躬行礼，复又坐，对青青：“揣度圣皇后心意，每代皇后都定数条规。本资质驽钝，是以我朝是照搬先朱皇后规条，玉修仪且将第三条铁律的细则背来。”

青青跪在地上，又背了一大段。好在，细则虽然指明，不可妖媚惑上，不可使用药，不可让君王耽误早朝等等，曲青青却偏偏没实实在在犯上一条。她背得大大方方，清清楚楚，皇后等人却慢慢变了脸。

一方面，她们是没想到曲青青居然真能将数以万字的规一字不落的背来——皇后本来是打算在她无法背诵时直接发难，也算个不错的切。大汤讲究礼法，越是上位者越不能行事无章法，凡事都要有凭有据、慢条斯理。要不然，皇后真心想直接骂曲青青一顿，然后降位、禁足。另一方面，她们多年不曾研究规，对这些条条款款都只有个大致印象，却没注意——曲青青这次的事，居然没有明确违反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古代是人治，除了商鞅那时候，每朝每代，中央地方，法律规条什么的都非常宽泛，全凭事的自己判断。要不然，哪来那么多冤假错案和让人无语的判词？让有实践经验的一个理学大手，在这些规条中找漏，实在不能算难——现代法律，就一个就有十六万多字，还不包括各条例、补充、细则……言简意赅的大汤人民表示伤不起……

太后这时睁开，严厉地看向曲青青。

她经历了多少风浪，自然一就听关键。可是，若说独媚上是太后膈应、厌恶的，伤害自家儿，却是及逆鳞。本来，太后是觉得，自己儿是因为昨儿听到无机禅师和曲青青之间似乎有什么“过往”心中不乐意，找了曲青青麻烦。后来曲青青用了手段，俩人才一时忘，行为不当。虽然气愤曲青青不知劝诫，忘了本分，却是迁怒，也没有净杀绝的意思。毕竟，她这个当娘的是最知的，皇帝有多么固执，旁人真的很难影响。曲青青一个女人，遇事慌，不得已自保之举，虽然可恶，却也有可原。现在听曲青青畅地背诵规，太后却开始怀疑这本是曲青青故意为之，目的可能是将惠仪、德仪拉。也是，她往上的路，可是全被人堵死了，不把她们搬开……

可是，故意伤害罪，事儿就大了。

太后微眯双，看向曲青青的目光已经完全冰冷。

“皇后啊，你这一遭急赤白拉的，看把玉修仪给吓得。哀家听着，人家也没犯错，怎么就碍了你的，非要欺负她呢？”太后慈地看向青青，说：“玉修仪也觉得委屈吧？些许小事儿，居然连哀家都惊动了，可见这里如今风气实在不好。哀家必定严查此事，看都是谁在搅风搅雨，必定给你一个代！”

皇后等人变了脸，手中锦帕。

淑妃瞄了自家姑妈一，心中冷笑，看青青如一个死人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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