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了。

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

章和二十年十月，皇后病重，于静养。二皇诚孝，请求侍疾，章和帝惜儿，不允。二皇再三恳求，终未能如愿，只好于护国寺斋戒清修，以此祈福。

然而，二皇的孝心没能动上苍，皇后一日日病重去，后也带了几分哀苦。

但是，这样的时刻，贤妃却于中祝酒取乐，毫无悲，太后偶然碰见，大怒，斥责之。章和帝闻之，亦怒，降贤妃为惠仪位，且圣旨，废除夫人品级中的贤妃一位，言——

“为女者，淑德为重，无淑德何来贤良？且，贤者，为妻为臣，妃何堪？”

他这一挥手不要，曲青青这位玉德妃，却直接名正言顺越过丽妃，为淑妃之了。算上封号，倒是能和淑妃齐平，可见其恩。本来打算借由皇后一事，稍微提两句宸主的闲话，压一压这位“祥瑞”的人，纷纷收起了爪。

无关者本来就与有荣焉，起了旁的心思的人，自然是和后有关。可和后有关的人，自然知，玉德妃这次险死还生，又有这样大的功劳，实在不好再招惹已经怒气满值的皇帝。

中，皇后躺在床上，望着窗外仄的天空，脸上一片空茫。

她老态尽显，鬓发斑驳，角垂皱，面容枯瘦。

不认识的女来，恭敬地服侍她用了汤药，皇后愣愣地目送她离开。

皇后自然知这药不是治病的，却是要命的。可是，她又能如何？不从，然后被废了皇后位，连累家族么？她本就是一条残命，用这样给皇帝省麻烦的方式了结此生，来换得二皇安好无虞、家族不受牵连，已经是皇帝开恩了，还能奢求什么？

皇后是不怨的。

这次虽然是输给贤妃等人，才有此劫，但走到这一步，也确实是她自己一次次的选择造就，没什么好怪罪的。

她只是，想起了小时候，上元节，坐在父亲肩上，看的漫天灯火，吃的甜腻元宵。也想起，少女时期，和姊妹们一起谈天说笑，每次稍微提到某个才、将军，总是互相打趣，然后都羞红了脸，却不知到底是为什么。

那时候，武家只是一般官宦人家，虽然历史悠久，但所谓世家的讲究、规矩，都不再怎么遵守。也只有老祖宗，才时常对她们这些小辈，讲起先辈的权富，引得大家惊叹向往。

皇后角，她忽然看到前一片火红金，一个世间最英俊伟岸的男，揭起了她的盖。他的神是那样火专注，声音是那样温柔和善，让皇后似乎又听到了姊妹们地话——咱家的家世，四皇舍了那些世家贵女，偏要娶只见过一面的你为正妻，甚至不惜违逆朱家和独孤家，真是世间难寻的有郎！

是啊，有郎，他牵着自己的手，那么大、那么稳、那么火，让自己似乎看到一辈的安乐幸福。

后来，他一直是那么敬自己。

即使独孤家的女儿那样冷艳夺人、才华横溢；即使有侍妾生他的；即使朱家的女儿那样端庄贤淑，显得自己不堪为正妻……可他总是站在自己这边，毫不犹豫地信任，毫不消减的。

可惜，自己独自不争气。

但是，他始终是最自己的，不然，也不会封她这样一个年老衰、无无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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