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课是很严肃啦，但平时不这样，平时待我温和的，舅母也是，他们什么都不让我，就让我好好学习。”

“但是我怎么好意思，就学啊，等舅母饭的时候，就跑到厨房跟她说话，看着她。”

“偷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平时舅母看见我厨房，就把我赶到客厅去，所以啊，我就拼命找话题跟她说……”

拼命找话题，像现在这样吗？

许尘看她从袋里取土豆清洗，手法熟练，她又继续说。

“我找话题很厉害，基本不会冷场。”

说到这儿，陈溺忽然觉得脸疼。

因为她跟他说话，倒是常冷场。

自顾自尴尬了一小会，她开始削土豆，想起一件事，问他：“你知不知我在你门上，贴了几张卡通贴纸啊？”

许尘蹙眉，怎么不知，特丑。

“我现在看也觉得不好看，但刚给你贴上的时候，我觉得好看的。”

“是个少女，手里举着枪，多酷啊。”

酷吗？他不觉得。

陈溺削好，取菜刀切块，这时候没说话了，她刀工不好，切的时候要认真仔细。

许尘看着她的动作，看她低，全神贯注地切土豆。

看不清切的如何，他只能看到她垂的发，和微卷的睫。

在发颤，估计是张。

切好后，陈溺叹了气，挡住许尘的视线，打开面的柜取锅，注冷，放粳米，开大火煮。

……

很安静。

陈溺转过，发现他视线一直在她上。

她顿了顿，问：“还疼吗？”

这话问她自己就后悔了，人家药都没吃，眉也拧着，怎么不疼。

她抿抿，正想给自己找个台阶，突然听到他回答。

“好多了。”

气氛变得微妙，陈溺不知接来该说什么，于是转过看锅。

还没烧开，上不时冒一两颗小泡。

旋即又散开。

厨房里，安静，无声。

过了一会儿，开了，她把土豆块倒去，转小火慢慢烧。

她想起什么，转过问他：“吃糖吗？”

待会得用糖调味。

他不喜吃，不过还是了。

陈溺表示知了，又继续看锅。

白天屋里很亮，不需要开灯。

锅上升起白烟，能闻到快成形的粥的香气。面前的小女孩，被缭绕轻烟缠绕着，低，侧脸柔和。

许尘垂了垂眸。

等了几十分钟，粥终于好，陈溺让他去饭厅等着。

许尘难得没固执，听她的话走去。

陈溺只放了半勺糖，她记得他好像并不怎么喜吃甜的。

端到饭厅，许尘看见她小心地把碗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他对面坐。

拉开椅的一瞬，他心里一松。

“有，现在时间还早，你慢慢吃。”

他没说话，拿起汤匙舀了一勺，味不算太甜，合适。

陈溺有些不好意思：“土豆切的是不怎么好，别嫌弃啊。”

听她这话，许尘意识就舀起一勺土豆看。

……

是不怎么好。

他吃，忍不住勾了勾。

陈溺撑着，盯着桌面看。

好奇问了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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