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那个布娃娃仔细打量着，然后伸手，在布娃娃的帽兜之上，来一发。

他不着痕迹地把手收回，没有再说什么，转离开。

到了车上，慕翌晨已经仰着，闭目养神了一段时间，见黎成泽上车，便睁，打了一个哈欠：“你说你忙的，看个病号还要半夜过来，你就不能白天么？”

黎成泽转看向慕翌晨，问：“我的钢琴老师在这里，只有你知。”

慕翌晨觉得莫名其妙，他了。

黎成泽眯起睛，“你没有往外说？”

慕翌晨瞬间睛瞪了起来，“你怀疑我？我跟谁说？这有什么好说的？”

黎成泽了。

慕翌晨开车，要送黎成泽回医院，黎成泽拒绝，“去警局。”

“你不要这么拼……”慕翌晨劝。

黎成泽没有说什么。

不是他要拼，是很多事最近都涌过来，他必须要赶清楚其中的关卡，有些事，看似没有关联，但是他总觉得，冥冥之中，好像有一线，在牵扯着。

第一卷 正文 第304章 你就不想见见你的女神

黎成泽到了警局之后，张青山直接把人接去，没什么人注意。

程景宇就坐在审讯室里，垂着。

黎成泽从门上的小窗往里看了一，程景宇听到铁窗打开的声音，但是，他没有动，以为是那个看守的警察例行查看。

黎成泽重新把窗关上。

他转来到旁边的监控室，张青山问：“你要去问？”

黎成泽摇摇。

张青山讶异了，黎成泽不是一直亲力亲为么？上次他审问那个刀疤男的时候，就是非要亲自审。

这次怎么过来，反倒不审了？

黎成泽想了一，说：“随便找人问两句，顺便给他倒杯。”

张青山挑眉，“怎么，你来指我们关怀犯人的工作了？”

黎成泽没有解释，张青山去让值班的警察给他倒了杯，然后送过去，接着，便是像走程一般，有一句每一句的审问。

审了好久，程景宇都没有吭声，黎成泽皱着眉，让张青山把那个警察叫来。

等那个警察来之后，黎成泽依旧看着监控，监控上，程景宇依旧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他起一只手，是唯一能活动的一只手，拿起杯，把里面的喝了。

他已经坐在这里很久，的确渴，如果没有看到那杯，还能忍耐，但是面前放着一杯，他便忍不了了。

黎成泽了，这才说：“去吧，把人送回房间，我杯收回来。”

张青山不解其意，但是他依旧照。

等他收回那个杯，黎成泽让他用鉴定科专用的袋收起来，拿走。

张青山又问一遍：“你真的不打算审问啊！”

黎成泽白了他一：“有什么好审的，你都睁睁看着的事实，还需要他代？他为什么跟我有仇，要杀我，难你还不知？”

张青山语，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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