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可有什么事没有？”燕云歌问。

季幽，“那个柳毅之让你爹把府上所有的丫鬟叫来，让他一一辨认。他说都不是，还说了还有相府的燕小没有看过这样的话，只是别说你爹和你弟弟不肯，就是老国公也不能让他放肆胡来，最后被老国公带来的侍卫打押着回去了。这人疯的不轻，小是如何招惹上的？”

燕云歌神发狠，那日耻辱简直如印刻在脑海里一般，教她恶心了两天。她三言两语地将当日的事带过，想着柳毅之那个时候与自己对答如，可不像是疯了。

但是他的事，正常人也的确不来，她隐隐觉得此事不会善了。

……

隔日，国公府。

“打听清楚了？”

柳毅之逗着鸟儿，轻快：“你说的那个燕小容貌，不良于行？有谁亲见过了？”

张公公将画像送了上来，“这是才托人问了几个当日去了宴的贵女，也问了东的婢女，找了画师画的，世看看像不像……”

柳毅之打开看了一，里有幽光闪过，面上却是极度不耐烦：“画的什么东西？我家云之岂会是这等胭脂俗粉。”

“是、是，才也觉得那燕小不外如是。”张公公笑笑，“世，那位大人来话说，世刚受了惊吓……”

柳毅之嗤笑，张公公赔笑：“对外自然要这么说的，大人的意思是世刚发了病，又被老国公禁了，不如……不先安分上两天？”

张公公压低声音：“世一会要找个丫鬟，一会要见燕家的嫡小，外界都传世疯得更厉害了，大人的意思是现在局势稳了，无需世这般委屈自己了。”

柳毅之哼了一声，“你以为本公找人是戏，是为了给你们打掩护？你们可没这么大的脸。”

张公公笑笑：“是是，世您受罪了，您的牺牲大人和宗主都看在里……都是知的。大人的意思是，只要委屈世这几年，只等事成了，世要什么女，他都会给您送来，包括您之前……”

柳毅之略略垂了，突然问：“她还好吗？”

张公公一愣：“娘娘好的。”

“她……”柳毅之顿了，“算了，让她安心她的贵妃娘娘吧。前尘往事，我都疯了，也早忘记了。”

张公公自然知柳毅之问的是谁，忙：“没有没有，娘娘也一直记挂着世您呢。”

柳毅之脸好看了些许，他想了想，，“她有功夫记着我，还不如多想想怎么把那人从天牢里来，省得我一趟趟地跑。”

张公公低哈腰：“是是，才一定把话带到。”

“当年的宁王就是现在的圣上，当初年少聪颖，天资过人，容貌又肖像太祖，很得太祖的喜，只可惜……”柳毅之逗着鸟儿，轻声，“他是太祖暮年才得的小儿。”

张公公：“才知这事。”

柳毅之缓缓：“东人选，自古不是立嫡就是立，再不济也是立贤，从来没听过立幼的，可最后的结果你也知，偏是今上登上了大统。你可知为何？”

张公公怔了，意识问，“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