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后悔

说是家宴，倒也名副其实，在坐的除了秋家四人外，就是燕家父女两人，其他秋家的旁系支亲一个都没请。

这顿饭燕云歌吃得心不在焉，心中只想着快快结束。

秋玉恒坐在她旁边，仔细地打量着燕云歌的侧脸，明明上一刻还气她气的要死，这一刻又觉得她哪哪都好。

尤其是亲耳听到她首肯了婚事，他的心中就跟遍地开满了一样，兴地不行。

秋玉恒忍不住伸手夹过几素菜，放在她碗里，“这些、这些、都是素的，你吃吃看，喜不喜？”

燕云歌是有洁癖的，轻易不会去吃别人筷动过的菜，但是这么多人在场也就没有给秋玉恒难堪，说了句多谢，免为其难地吃了一块他夹的青菜。

秋老将军哈哈一笑，不枉自己挑拣的厉害，自家孙淘气的很，快十六岁了都没有个正型，就该燕家小这等脾气的人治治他。

“老爷，有了媳妇忘了娘这话真是不假，我们养恒儿这么大，何时见他给我们夹过筷呀。”秋夫人扑哧笑声。

秋玉恒抿一笑，再看燕云歌没什么表，心隐隐失落。

燕云歌用餐的礼仪无可挑剔，奉行不言寝不语，因此众人如何打量，她全程面不改，淡定自若。

饭后没一会，燕不离起告辞，走前说了一句，“两家就这么定来了，以后多走动。”

秋玉恒红着脸，燕云歌嘴角勾了勾，没有多言。

车离开后，秋玉恒心甚好地哼着曲回了自己院，途中被秋夫人请人叫了过去。

见他满面风的样，秋夫人声笑：“现在满意了吧，你爷爷亲自选的亲事哪能有错，怎么样？那燕小的品貌如何？我家于的秋少爷可看的？”

“夫人，你注意着分寸说话……”一旁的秋鹤明显皱了眉。

秋夫人抿嘴一笑：“有什么关系，这人都走了……恒儿，快说，你现在觉得这燕小如何？”

秋玉恒虚咳了一声，：“也就那样吧。”

秋夫人追问，“也就哪样？”

秋玉恒脸越来越不自然，哼着声音：“就那样。又没有比别人多双睛鼻的。”

秋夫人忍着笑意，“是没多双睛，就是大了我们秋少爷三岁，年纪太大了是不是？”

秋玉恒否认，“我什么时候说她太大了。反正婚事就这么定了，就她了，你们不要再变来变去了。”说着唯恐还要被取笑，赶跑了。

秋夫人自人走得看不见了，才敛了笑容：“恒儿的态度看来是答应了。本来以为最大的变数会是恒儿不肯，没想到……”

秋夫人说的自然就是燕云歌午后那番话，秋鹤心里有数，这燕一一确实不错，格才容貌都很好，不怪她看不上自己儿。

“恒儿往日的风评确实不佳，也不怪她不愿意。虽然我们知他是个好孩，但是外面的人不了解啊，燕一一年少慕艾可以理解，日久了，两人未必就没有真的。”秋鹤坦然一笑，“虽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我们就恒儿这一个孩，总归他喜才好。”

秋鹤一说更是动了秋夫人的心事，往日自己有哪里不舒服，都是这个儿第一个张。说到年少慕艾，她又想起了燕云歌的母亲莫兰，秋夫人叹息：“燕一一我是满意的，就是燕相……真的会答应么？”

秋鹤颔首：“已经说定了。”

秋夫人放心，儿的婚约虽然是桩筹码，但是两人能成佳偶，也总归不是件坏事。

……

另一，燕云歌与赵灵刚回了府，就窝在东苑署夜探将军府的事。

中间莫兰打发了张妈过来请她去说话，也被她以要休息为由婉拒了。

斗转星移，转到了二更天，正是众人睡得最熟的时候，两人换上夜行衣，凌空踏步消失在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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