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终究留不住

天将亮，红烛息了泪，房的事还在继续。

“无尘，够了……你快结束……我不行了……”

无尘听话的停了动作，眸里是极力隐忍着的望，他还想要她，但是她要他停，他便停。

燕云歌着气，洁白的无力的从他腰间落，手指慢慢抚上他的袋，像老人手里玩转胡桃一样的玩着他的袋，颇为无奈地说：“攒了二十几年的东西，一次哪给的完。又不是没有次了，这么急什么？”

无尘睑颤动了，明显不知该怎么回答，僵绷直的了他真实的绪。

他害怕，害怕天亮了，她会将收回。

害怕天亮了，她挥挥衣袖退回到过去，而他无路可退。

燕云歌轻轻一笑，她勾着无尘的送到自己前，慢慢允。比起第一次吻他时的抗拒，这会明显顺从多了。

她从来喜温顺听话的男人，从前世起也就只喜这一类人。

无尘自己也知，所以他顺从不求，知求无用。其实，她愿玩，有人陪她玩，那么就玩去，直到有朝一日，她想收心，她便收心。

她一向随心所，心安理得，哪世人指指，背后说她惊世骇俗。

面前的人双脸微红，神窘迫，就是没有拒绝的意思。也是，从小到大，除了不让她杀人，他无尘何时真的拒绝过她？

“我以前一直想，这么净的一双，如果蒙上会是什么样……”她摸着他的脸，轻笑问。

话里的取笑让无尘无所适从，竟是不敢看她了。

燕云歌笑了，突然翻转过来，换她俯在无尘的上方，她轻抚他的脸颊，心中微微一动。

以前只觉得无尘神态洁、傲骨嶙峋，如今细细看来，他竟是位当之无愧的人。面容白皙，五官如玉，略薄的双透着隐隐倔之气，双眉淡秀又不失凌厉之风，这样的人可惜了和尚，不然也该是何等意气风发的贵公啊。

燕云歌突然问：“为何一反常态？”

无尘明白过来，定定地看着她，好一会过去才低低：“如果我不答应，你会去找别人。”

燕云歌墨黑的眸凝住他，似是要看他心魂里去，“实话？”

无尘平静地接住她的视线，“是。”

燕云歌眯起睛，突生了不悦，语气有冷：“那么，只要你维持现状，我便不会负你。”

维持现状？无尘黯然一笑。

“天亮了，我先回去了。”燕云歌从他上起来，稍微清理了一自己，从他房里找了往日放在这的衣袍穿上。

无尘阖了帘，片刻后，角现一抹笑，带着些许苦涩。

他突然意识到，虽然他倒背如所有经文，却没有一篇经文能驱除他对她的执念。他从十五岁开始论佛，例无败绩。可是在她面前，他总是于劣势，总是不战而退。

就如方才，他甚至不敢问她要个承诺，怕她说只是姻缘，何须在意。更怕她的话信手拈来，又是诓他的。

“净心，我愿为你还俗。”他在她走前，终于说了来。

“不必。”燕云歌俯在他眉心印一吻，还是那句话：“维持现状就好。”

……

白容再次见到燕云歌是三天后，她面容平静，谈笑也一同如常，对那晚在车中无故消失只字不提。白容识相也没有问，觉得即便是问，也问不真话。他有心想再看她的结，却见她今日穿着黑大裘披风，整个人包得密不透风不说，一张苍白的脸也躲在连帽，只了尖尖的颌。

白容先作罢，两人就刘问一事开始商讨，燕云歌淡淡地人已经被拿，结果很快就能来。

白容惊讶，想问人如今在何，又是如何拿的，却在看见她不想多言的神后，不觉将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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