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

说着便要吻她，燕云歌将脸转过，声音又冷又怒：“你不要欺人太甚。”

“羞什么？你上我哪里没看过没摸过？你上又哪里没被我吻过？”

燕云歌脸变了。

柳毅之低笑，里似在回味，“我当初说的是你叫我一声好夫君，我就把账本给你，可你叫了么？”微叹一声，他缓缓摇，看着少女的睛，语气凉薄：“你如今为了别的男人来找我，真叫我心伤啊。”

一个疯也会受伤。燕云歌嘲：“这才几天，我竟不知，柳公对我至此。”

柳毅之问：“你也是那样想的么？”

燕云歌皱眉，柳毅之一字字：“一个疯，你心里……”他的指尖，落在她的心，依稀能受到忽然加快的心。他淡淡一笑，：“似乎在说一个疯也受伤。”

燕云歌里闪过意外，很快又冷静：“柳毅之，你到底想要什么？”

“倘若我说……”他哑声呢喃，撩起她鬓边碎发，里光影沉浮，明明灭灭。“我想要的，唯有……”

“……你。”

燕云歌一气，从他手臂钻了去，离他远远地，说：“我没有功夫与你周旋，把刘问的账本还有与太的书信都给我。”

柳毅之轻笑：“账本就在我上，你自己来拿。”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位置，“就在这。”

燕云歌呼了一，冷笑：“谁知你是不是骗我的。”

柳毅之啧啧了一声，笑：“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当然是贴安置，你只过来，账本的确在我上。”

燕云歌心里有了底，挥掌凌空拍去。

柳毅之轻松避过，面沉，一只手禁锢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桎梏住燕云歌的颚，薄凑近，咬牙开：“这是你第三次偷袭我，你当真以为打了我什么事都没有？”

男人眸鸷，燕云歌心中一颤，然而骨里的傲气不许她低，直视上他的眸，冷冷开：“放开我。”

翻将人压在墙上，柳毅之薄凑近那白皙的脖颈，轻轻啄吻，“放开你？那些男人吻得？我就吻不得？”

察觉到男人的意图，燕云歌眉蹙，随即抬眸对上那枭狠的眸，“既然你提起了，那我索与你说个明白，我向来喜乖巧听话的男人，像你这般不可理喻的人我只有厌烦……唔。”

膛因怒火起伏，柳毅之再也听不去，他猛地堵住那声声刺耳的，本来是想惩罚她，没想到一沾上就舍不得放开。

燕云歌眉皱得更，与人亲吻对她来说如吃饭一样平常，可唯有这次让她地厌恶，抗拒到必须要迫自己闭上睛才能合。

柳毅之察觉到她的放松和化，心里不由得兴，只是眨间，他突然一动不动，中怒火达到极。

“解开。”柳毅之怒火中烧，燕云歌冷笑地从他怀中退来，抬手就是一掌扇在他的脸上，看着他的脸被打偏向一旁，心中是快意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