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歌将她推开些，那躯就跟没骨似的又靠了过来，几次之后，她只好耿直地目不斜视。

就是这么巧，燕云歌这有小二掀了帘来添茶，两人目光就在空气里对上。

符严见她神不好，猜自己说个正着，拍着她的肩，不住的乐：“真有你的，这岁数还是个童儿！你家人也是疏忽，不早为你安排几个可人的婢……”

燕云歌两辈去过的青楼都不少，但是味这么冲人的还真是见过的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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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青莲姑娘是不轻易接客的，平日里连场都少，她自及笄起就被一位贵客常年包，除了没有赎，与外室也差不离了。

“好俊的公……”

娘们自然知他们是为谁而来，因此格外主动的提及青莲。

这双小婢在往日也是重金难请的主儿，如今竟都凑在燕云歌边。

符严轻声笑：“我现在相信你是真没来过青楼了。我和你说啊，这的姑娘和别不一样，人人有门绝学，诗作对不在话，尤其那位青莲姑娘号称诗画双绝，是不用说的，难得的是那气质，就是官家小见了，也要自愧不如。”

她忍不住捂了鼻，蹙眉：“你确定我们就在大堂看看，不别的？”

今天真是门没看黄历，倒大霉了，这刑顾大人怎么也来了？

说笑间，两人了追月楼的大堂。

燕云歌婉拒了娘的服侍，着杯慢喝，“看来，符兄对这位青莲姑娘青睐有加。”

符严心虚地拿酒杯挡脸，不料更惹人注目，横竖想到这顾大人都敢明目张胆的来了，自己何必要遮遮掩掩？

端到前了，忘了喝。

不过酉时，车停在追月楼前，燕云歌才走车，就忍不住蜷缩在冬日的夜晚里。

“家芳儿也见过公。”另一名女，手捧着一杯酒也凑到她跟前来。

大堂里不少人将视线落在他们这桌，燕云歌看在里，只好低就着怀里的娘的手饮了一酒，双手也很自然地搂上她们的肩。

符严得到确定的回复惊喜连连，当掀了帘说要去准备银，要先走一步。

符严哈哈一笑：“放心，我的银也只够来看看。怎么，云歌你……从未来过青楼？”

秋，这位难是秋将军府上的？

谁不风俏公，比起旁边喝得脸红脖的客人，燕云歌的容貌和风度自然更得姑娘们芳心。

有娘见燕云歌气质不凡，拿着酒杯就靠了过来：“家柳儿见过公。”侬的声音，柔的躯，扑鼻而来的脂粉味，一齐跌向了燕云歌怀里。

她当即转过脸，几乎将脸埋在娘的肩胛里。符严奇怪她怎会有此举动，侧目看旁边那桌的人，顿时也变了脸。

燕云歌，说了句：“是不如真金白银实在。”之前还以为这位青莲姑娘是自持份或是吊人胃，才有恃无恐敢一年多不挂牌不接客，现在看来又是个伤心人无说。

符严微微一笑，左拥右抱端的是来者不拒的架势，看得燕云歌是意外连连。

符严也不相瞒，，“我对青莲姑娘的才慕名已久，难得来次盛京，自然要来看看。”

“瞧着面生，可是第一次来……”

两人才在大堂坐，就有娘来倒酒。

他脆大方地打量起来。顾行风名声在外，为最年轻的刑侍郎，又同他父亲一样都是李太傅的学生，自然没什么好看的。他好奇的是他旁的小公，不过十五上的年纪，腰间一枚青龙盘旋的玉佩，青龙中间一个隶书的秋字。

“云歌！”符严见到她惊喜地。

两位娘很快双，双颊绯红，一双里全是说还羞的意绵绵，胆大的芳儿直接将自己的薄纱拉了来，洁白圆的肩膀，看得符严都直了。

正这么想着，隔桌传来的几句劝的话，清晰地落在了燕云歌耳朵里。

“两位公打哪来啊……”

柳儿再次依偎过去，笑了声：“场无真，男人的呀比虚无还缥缈，家羡慕这个什么。”

四周弥漫着呛人的脂粉味，那是除赌坊外，男人的另一个销魂窝。

燕云歌实在受不了那味，对姑娘的敬酒温言婉拒。

正说着，姑娘们鱼贯而，端着瓜果茶，不停在席间游走。

“你很羡慕她？”燕云歌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