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待在她边。

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是他。

如果连他都留不住她——

那些男人又有什么资格。

“浮游小年与你，晦朔秋予你，不知为何是你，或许碰巧是你，人生无趣，但因为有你……”

他轻轻说着，温柔地嗓音在诉说衷，最后完地糅合了她刚才的话。

“又怎么了？”

她轻柔地呢喃，眉却是微蹙着的：“无尘，你别因为别人挑拨就对我起疑，我最近都很安分，我只看着你。”

他微楞，惊讶她如此的锐和聪明，她永远知该如何安他的心，顺他的意。

他的目光很快柔和起来，戾气尽数消失。

“今日怎么了，一会生气一会说起话，如果你想听，那我也说句给你听。“

她笑着，连思索都不用，当真是张就来，“人生无趣，但山河远阔……”

“净心……”他阻止，眉微闭，声音微叹，“不要轻易许诺，不要让我空喜。”

燕云歌是个极为的人，无尘刚才的狠戾她不会看错，自上次段锦离的事，两人相依旧，看似没有隔阂，她却时刻担心，担心有天重蹈覆辙，担心上次是他给的最后次机会。

若再被他发现一次——

她竟不敢想去。

“你过来。”

燕云歌走去案桌前，从匣里一张纸，那是从周毓华手里讨来的空白文书。

无尘走过去替她罩上披风。

“无尘，“她看着他，表像终于定了决心，“文书由你写，如果成亲能安你的心，我们就成亲……我给你一纸婚书，永远留在你边，但是我的仕途……”

她后面的声音渐弱，这是她好不容易求来的文书，在殿试前没有余力再到第二份，如果无尘在文书上写了燕氏有女几个字，她的仕途就断了，且再无可能。

她想赌一把，赌无尘她多过一切。

她看着无尘若有所思，很快默不作声地提笔，蘸墨，仔细用正楷写第一个字。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当不敢去看。

没一会，无尘唤她，“该你了。”

她睁，却见无尘手一指，住右角空白的位置，“签字，手印。”

燕云歌这才看清楚，他是重新起了一页，写的是份婚书。

良辰已订，吉日待访。

天地合一，眷侣成双。

传红叶乃生愫，

系赤绳而定祯祥。

笙箫友之，当遇听琴文君。

才德备矣，自识顾曲周郎。

青青衿，灼灼霓裳。

中选雀屏，定红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