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抱得不过气来，推了推，“别抱了，免得过了病气给你……”

“过给我才好。”

秋玉恒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抚着她的脸颊，低吻她，燕云歌左右挣脱不开，任其占着主动权。

两人越吻越，秋玉恒忍不住往后一坐，将人带在自己上，手掌想要往她衣襟里伸却又不敢，改摸去了腰间，抚摸上她的后背。

起的抵在燕云歌的，她有意识地挪了挪，秋玉恒难受得很，抱着她忍不住着气：“我想……像上次那样，可以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不敢说自猎回来他连着一个来月梦见她，早晨醒来里总是粘腻一片，母亲怕他憋病，才心急火燎地给他安排通房丫。

他没有告诉母亲已通晓人事，怕母亲会轻看了她，对于母亲安排的两个丫鬟更是打心里抗拒，见识过烈重彩的牡丹之后，谁会瞧得上路边不知名的野？

何况，她上就要成为他明媒正娶的妻。

“像上次哪样？”她故意装作不知，见他脸果然羞红了，又挪挪，故意磨蹭起来，“这样舒服么？”

他轻轻，小声回答，“很舒服……可是那样更舒服……”

燕云歌眯着笑了笑，往他脸上亲一，没有如他所愿，反问：“你是不是想女人了才跑去追月楼？”

秋玉恒急忙解释，“我是心里烦闷才跟着他们的，没想到他们会带我去青楼，那个晚上我除了喝酒，可什么都没。”

她自然知，比起这，她更在意顾行风突如其来的举动。

像是试探，又像是无伤大雅的玩笑。

“顾大人去那什么？”她将靠在他的肩膀轻问。

“好像是为了查案。”秋玉恒并不确定地回答。

听到与自己无关后，燕云歌没有试探，与他耳鬓厮磨好一会，才逐渐问她真正在意的地方。

“前几日皇上在我面前夸你，说你的想法与我想到一块去了，我才知我的玉恒也开始上了。”

秋玉恒喜她的说法，嘴角开心地勾了起来，没有城府的回：“皇上问我兵的意见，我看其他几个将军都说不来，就大胆地说当然要兵，而且是要奇制胜。”

一句话让燕云歌如遭雷击，几乎令她目眩要摔来——兵居然是秋玉恒的主意，那群老匹夫，居然让秋玉恒去这个罪人！

秋玉恒没有瞧她的神不对，兴致说了一大堆，燕云歌听不去了，侧要起来。

秋玉恒不舍得香温玉的离开自己，还想将人拉回来，木童在外扣了门，说了句，“少爷，老太爷有请您……您和里的人过去一趟。”

“果然瞒不过爷爷。”秋玉恒不在意地皱皱鼻，目光转向燕云歌，一柔和了许多，轻声说：“你别怕，爷爷问起来，就说是我让你来的，你拒绝不过我……”

燕云歌呼了一，已经推门去，对着门外见到她明显傻的木童，冷声：“带路。”

老将军的书房里，烛火昏暗。

“爷爷，她还病着呢，您可不能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