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就好。风瑝只当他答应了，脆转了话题：“上次你说的人选，可有了眉目？”

柳毅之见说到正事，神也正经了一些，：“是有一个。”

“谁？”

“这个人必须要贪婪成，有大肆敛财之嫌，又要胆大妄为，却没有实权，最重要的是，杀起来陛不会有顾虑，我思来想去，只有——”

最后那两个字，轻易地被散在风里。

风瑝意外地挑起了眉，他还真没想过固竟找了这么个人来。不过，的确是个好人选，杀了多后闹哄哄几日，不杀，养虎为患，民心不固。

而且对这个人开刀，即能朝廷的隐患，又能一连打击到两位权臣。

风瑝连声叫好，抚掌笑：“行啊固，往日真是小瞧你了，你一个武将心思竟也如此玲珑。那便依你所言行事，回我再拨一些人给你，争取让这戏在我封王前上演，办得好，必能成为开国以来第一大案！”

柳毅之平静不语。

风瑝待了一会才走，柳毅之闭聆听着皇城那传来的暮鼓，那鼓声响如惊雷，听得人心颤抖。他睁开，也伸手去，比划了那皇城，确实小，小到他也好奇起来，究竟是何力让云之不顾抄家灭族也不回地直奔那去。

再听那不歇的鼓声，还真是，暮鼓晨钟勤忏悔，怎免阿鼻？

柳毅之望着对面巍峨的官衙，眯着缓缓一笑：

非他自负，可能得李太傅一声‘直中藏’评价的，自他之后，一个都没有。

便是顾行风，也不过是，有几分像他罢了。

“我甚少动如此的心思，云之，你可千万争气些。”

临近戌时，燕云歌才踩着虚浮的脚步了刑，誊写了一天的卷宗，本就不灵的右手到最后连笔都要握不住，之前她对顾行风还有成见，在整理完几百份卷宗后，她多少改了偏见。

官有百，有纯臣、忠臣、臣、逆臣、佞臣，更有谗臣者，而顾行风却都不在其中，他是能臣。

纵观他经手的案件，无论何结果，都能偏向苦主，又不得罪另一方，得多灵的心思才能到这？更令她惊讶的是，他此举未有助权贵气焰不说，反教他们更为收敛，谁都说若是犯到顾大人手里，那刑摆着的几十刑拘可没一是虚的。

便是免于一死，这一一，苦一没少吃。

饶是燕云歌也要好奇了，顾行风是怎么到的，即让权贵生生吃亏不敢找他麻烦，又为苦主争取应有的赔偿，哪怕偶尔失了正气。

这般想着，不知不觉回到了燕楼，直到赵灵迎来推了推她，燕云歌才在自家的铺前回神。

燕云歌呵着气，先去翻阅了近几日的账本，打了一明显冷清了的铺，询问：“今日也没人？”

“是啊，最近生意差了许多。”

燕云歌略作思索，猜测里有她父亲的手笔，故作轻松：“可能是有人拿我榜的份在大文章，你们谨慎些，若有人问起只语焉不详，越故作玄虚越好——多观望上段时日，见我们无事，没人会和银过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