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时无话。

燕行纠结着要不要再说些什么，见她品茗似在神，颇为气闷：“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看。”

燕云歌正添茶的手顿了一，认真看他背影，“燕行……我这计会让你九死一生，但你信我，我不会教你事。”

燕行没有迟疑，就：“我信。”

房门被轻轻阖上。

燕云歌回想刚才走神的原因，不由沉脸。

又过去几日，当燕云歌再次踏县衙，面对孙主薄关切的询问，已能面不改地笑说，“前几日崴了脚，怕要劳烦你们，便在外寻了住。”

孙主薄颔首，请她去里间说话。

三人今日会面，一是商讨如何万无一失的弹劾何宴，二是要场戏，一场让朱娉婷信不疑的戏。

燕行犹豫是否让其他人假扮朱娉婷去更为稳妥，燕云歌喝着茶未有说话，反是沈沉璧想了想：“朱姑娘或许知晓一些事，由她去说，两人话赶话争执起来，何大人反会吐了实也说不定。”

燕云歌补了一句，“万一朱大人真现了，一个假的朱娉婷反而坏事。”

燕行和沈沉璧都有些意外。

说到秘辛，燕云歌想起一件事来，特意问了沈沉璧，“沈大人，你可否知皇后为何与国舅不和？”想了想，她又：“我未曾听闻帝后反目的传言，却观陛对皇后十分不喜……”

“燕大人慎言！”沈沉璧脸都变了，起看向四周，手指着燕云歌，气：“你这话实在大胆，若让人听去，你是不要命了么！我好歹还是御史台的人！”

燕云歌被人指着鼻说了一通，都没有不快，更借由他的反应肯定了心中的猜测，一笑：“看来沈大人知晓其中。”

沈沉璧脸煞白，赶闭嘴不言，怕被她去话去。

燕云歌并不显得兴趣，只意味：“后可是吃人不吐骨的地，沈太医再谨言慎行，也架不住贼心虚的人想斩草除。沈大人，知秘密的人越多，越无从查起，也让第一个知晓的人更安全，不是么？”

沈沉璧差被说服，想起父亲的警告，咬牙沉着脸不吭声。

燕云歌见状便也罢了，改与燕行讨论如何能激得朱娉婷失去理智、不不顾。

三人说了近两个时辰的话，燕云歌走前看了沈沉璧一。

沈沉璧跟着她了县衙，一同上了车。

“沈大人，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让你更了解陛的为人。”

沈沉璧突然想起那日城墙之上的事，脱：“朱大人没死！他在陛手中？！”

燕云歌笑着说，“沈大人很聪明。”

她没说的是朱明杰一直在她手中，有血影看着，现关在她新置的宅里。

沈沉璧反应过来后是胆寒，是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