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秋玉恒也是一脸错愕。

燕云歌与其说是认错，不如说是想息事宁人，她神态平静，声音平缓：“只是我自小弱，劳家母艰辛保全才得已存活，如今家母抱恙，于于孝，我都该不解衣带连月侍疾。若母亲不喜——”

秋夫人脸难看，秋玉恒适时打着圆场，赶忙：“为人女，本就该孝为先，娘只去就是。”

秋夫人怒火中烧，偏一个孝字压来她无法发作。

燕云歌知此事要善了，必须要给秋夫人台阶，便也跪，与秋玉恒并肩，一字字：“家母是守礼之人，一向视嫁从夫为律令，是我莽撞又放心不家母，觉着为人女，最悲莫过于风树之悲，为人父母，最惨莫过此时有不如无，这才三番两次的，仗着玉恒的贴失了该有的分寸。“

秋夫人脸缓和来。

燕云歌不卑不亢的拜，起时拳心一握，抬起脸时，与秋夫人四目相对，她平静地：“此事是我思虑不周，便是要请祖宗家法要去跪祠堂，也该由我去受，玉恒……”话到这，她闭目，似由不忍，“他不该代我受过。”

秋夫人心里舒快了一些，眉目也柔和来，语气不改，依旧没好气：“你这话倒说得是我不近人了？”

“一一不敢。”燕云歌的好脾气也到了，忍着火说。

“他是你的夫君，自然该代你受过，话说回来，自娶了你这个娘后，我这儿别的没有，嘴的本事可是越来越厉害了，如今连我都奈他不得。”

秋玉恒唯恐火又烧起来，赶示好：“母亲你别三天两人给我，我绝对是天第一大孝。”

秋夫人哼了一声，秋玉恒将人往门外推，低声：“这么多人看着，您骂也骂了，关也关了，我娘也认错了，你抓着不放落我面，我可要闹去爷爷那了。”

秋夫人倒不愿意为这事闹去老太爷那，落个家不严的名声，便歇了火又训了几句，不愿地走了。

这浩浩的人群一走，秋玉恒松一气，招来兰，兴奋起来：“快将饭摆到亭里，我要与少夫人赏梅煮酒去！”

兰掩笑称“是”，赶传话去让人把亭里的火炉都起来，又招呼其他婢把饭菜装盒，准备炭火什么的。

燕云歌累了一天，委实没有兴致，哪知秋玉恒不知何时翻一件斗篷给她披上。

“当是陪我，我们去亭里散散心，好不好？”

他睛亮的如有天上繁星在里，她鲜有见他如此活泼的一面，一时微愣，只一眨就被他拉去榭方向。

“等等……”

“去就是了。”

盛京的三月乍还寒，正是红梅开的正好的时机。

燕云歌被秋玉恒一路拉着，往日沉重的脚步都不得不轻快起来。

两人行走带风，青的斗篷落在后，不但风姿潇洒，更清贵幽绝，看惊了一路的睛。

亭里早已经准备妥当，酒菜炉，一应俱全。

红泥小火炉上散发着清列的酒气。

可惜无雪，不然大雪纷飞中煮雪品茶，当真人生乐事。

燕云歌眉舒缓来，嘴角不由勾起笑。

“娘，你现在心有没有好一？“秋玉恒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