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義遲疑一陣，見幹等著也不會有結果，便帶著丫鬟走了。

旁邊的丫鬟心有念，也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衛希蹙了蹙眉，往前院走去。

衛希幾不可見地皺了眉，接著問：“曾氏屍體是誰先發現的？”

牧歆棋撓著，看著邁衙門的兩人，難得面帶愁容，嘀咕了一句：“總覺得哪里不對……”

“此前曾氏可有異狀？”

衛希沒再多問，沉片刻：“盜玉案本官亦在追查之中，你們且先回去，如有問題本官可能會隨時傳召。”

還未踏進公堂，便聽到裏面哭聲滔天，堂中癱坐著著一個中年男，兩手拍著，對著面前的白布嚎哭不已。旁邊還有個十來歲的丫鬟，跟著噎噎。

“是……是……”男點頭，將況一一明。

這話聽起來，著實引人遐想。

“約莫巳時，婢喚夫人起床時發現沒人應，心起了疑，便去叫了老爺來，撞開門就發現……發現夫人已經去了……”

“你是幾時發現曾氏殞命的？”

衛希瞟了他一，沉聲：“近日城中的盜玉案皆沒有人命，事有蹊蹺，本官不得不例審理。若能查明死因，對緝拿兇手也大有助益。”

劉義將人帶回來，一氣也沒歇，就趕來了衙門。

男名喚劉義，祖上靠種茶冒富，到他這一代，家業已漸穩固，在錦陽城也算小有名頭。

“那……我夫人……”

牧歆棋這次倒沒抗拒，畢竟事關自己清白，她倒想一探究竟，誰頂著她名號幹殺人的行當！

“嗚嗚嗚……那賊人忒的心狠手辣，求財便求財，如何要傷人命！可憐我夫人……嗚嗚嗚……怪我啊，都怪我！”劉義搭著袖直抹淚，一副模樣。

祖上曾跟西域人打過，偶獲一珍惜寶玉，一直作為鎮宅之寶，供奉在祖宗祠堂。因近日城中盜玉風波，劉義怕遲早有一天盜到自己頭上，便與夫人曾氏商議，將寶玉暫時帶回老宅藏匿。不想曾氏帶著寶玉回到老宅的頭一夜，便了事，等丫鬟發現時，體都涼了，那寶玉也不翼而飛。

中年男還說什麼，丫鬟聲喚了句“老爺”，男收回手，瞧著衙役將屍體抬走。

可不是哪里不對，哪家丫鬟的手養得跟蔥似的，穿的衣裳看似普通，卻是上好的綾羅，而且言語舉動之間，對為一府之主的劉義不見半分敬重，反倒是熟稔得很。而這劉義看著對自己夫人義重，可據丫鬟方才的陳述，兩人卻並沒有宿在一處，這表像跟實實在有些。

真真假假，今夜一探劉義府上便知。

所謂不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衛希見牧歆棋淡淡然地站在旁邊，一副看好戲的樣，心中已有了計較，吩咐：“將人帶去給仵作驗屍。”

那男一見到衛希，連連喊冤：“大人！大人你一定要為小民主啊！那賊人盜我寶玉，殺我髮妻！實在喪盡天良！大人可一定要將此賊緝拿歸案啊！”

“等驗屍結果來，本官自會派人將令夫人屍首送回安葬。”

“稍後仵作的驗屍結果便會來，這之前你便將諸般況細細說來。”

！再說了，昨晚我在你房裏一夜，可是哪兒都沒去！”

衛希看了她一，哼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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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希心中轉了個彎，眯了眯，心中已有了計較。

“因坐了一天的馬車，到了老宅夫人便說頭疼，晚膳也只是匆匆用過，很早便歇了，特意代婢第二日遲些喚她。”

男一聽，哭聲頓了頓，有絲愕然，“還要驗屍？”

“回大人，是婢。”名喚巧盈的丫鬟，怯生生答了句，一也不敢瞧上面。

牧歆棋撇了撇嘴，這是來衙門辦喪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