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甚好！”李寅一拍手，似乎對知曉陷於困境而又無法掙脫的絕望很滿意，轉而端過一只點燃的紅燭，火焰凹陷處，已積滿了燭淚，只要手一傾瀉，便會滴落。

李寅見了血，底的瘋狂之更濃，連呼都重了幾分。

葉舟目光一柔，站起朝知曉走去。

不什麼事，幹多了總會摸到門路。這強搶民女，霸王上弓的勾當，李寅也是幹了不少，知剛抓回來的人總要尋死覓活，看清知曉中的決絕之，當嘶了聲，似突然想起來一般，拿過旁邊剩的紅緞，抵在知曉兩齒之間，向後一拴。

知曉渾發顫，死死盯著李寅的動作，怕他一刻便會掀了她上的錦被，若那樣不如咬自盡，一了百了。

“宵一刻，怎能少了這紅燭助興！”李寅顛顛一笑，舉著紅燭便朝知曉的斜去。

“有人五千兩買你兩條。”葉舟勾轉述，腳尖一動，將地上的紅燭踢向李寅。

葉舟嗅著懷中人的發香，在滿屋的血腥之中，纖塵不染地走了去。

葉舟伸手擲了兩枚石，打在李寅彎，李寅當即一跪，鋒利的刀刃毫無阻攔地切進了他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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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曉怔了怔，看著他，淚得更凶了，整個小臉糊成一片。

“李公蹲了兩年大牢糊塗了不成，這大白天的，哪能叫宵！”

燭淚雖易凝，剛滴來也少不得燙掉層。

葉舟頓了，一手撫在她背後披散的烏髮上，一手解著她間的結。瞥了知曉上的錦被，頓生嫌棄，一把扯去，旋即將自己的外衣披了上去，從前之後都將人擋得嚴嚴實實，沒給李寅一點看頭。

葉舟面不改地看著李寅在地上翻滾慘叫，在他差不多剩一氣的時候，悠然聲：“我自己加五千兩，買你第三條。”

李寅被葉舟旁若無人的態度激紅了，開門喊，只見守在外面的人早已橫七豎八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話落，手中短刀一，直接釘李寅兩之間。

知曉一得自由，便撲進了葉舟懷裏，連自己還光著也顧不上了。

“你到底是誰！”李寅藏在靴內的匕首，指著葉舟，面目猙獰，連聲音都吼得變了調。

葉舟未理會他，手中微一使力，扯斷了知曉手腳上的紅緞。

葉舟安撫了一頓懷中的人，抱著人走向門，這才正看向李寅，漆黑的眸中像凝著一層霜，凍得人刺骨生寒。

“你……你是誰！緣何壞我好事！”

“嗚嗚！”知曉雖能發聲，卻無法咬合牙齒，連最後的選擇都被掐斷了。落在上的邪目光，猶如毒蛇的信，讓人遍體寒。

知曉想不到李寅竟如此變態，僅剩的一點冷靜也沒了，極力掙著手腳上的緞，細的膚很快被蹭破了，滲一絲絲血跡。

未凝的燭淚濺灑進李寅的睛，李寅尖叫一聲，手一松，匕首落，堪堪刀刃朝上抵在一條磚縫之間。

滿笑意又慵懶的嗓音響起，對知曉來說簡直如天籟，猛地睜，便看見葉舟曲坐在窗邊，拭著一把薄如蟬翼的短刀，神是一如既往的漫不經心。

“啊！！！”

李寅這次連叫都未叫來，白一翻，直接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