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崢朝她抱拳一揖，面帶激，“多謝公孫夫人！”

薑氏看他那不可置信的樣，沒好氣：“萌萌是你的女兒！你離開錦陽那一年清微便有了，未婚先本就會遭人詬病，偏又傳來你戰死的消息。阿良怕清微母女處境艱難，才與清微成了名義上的夫妻，便是他去了，清微仍有公孫家庇護。偏你不聲不響又回來了，這五年究竟如何，你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那萌萌要幫忙讓你娘快些消氣，這樣萌萌就可以跟這個爹爹天天在一起玩了！”

萌萌抬起小腦袋，瞅了瞅有些愣神的楚崢，點頭：“喜歡！”

面對薑氏的質問，楚崢竟一句答不上來。他得勝歸京，便馬不停蹄回到錦陽，想見一見日思夜想的人，知阮清微嫁進了公孫家，還有了一個女兒，嫉妒與怨憤便沖昏了頭腦。他們年少相識，尚不及剝開心扉，便離了五年，再見時各懷心事，偏都是固執又倔強的人，碰得兩敗俱傷。

薑氏知她現在雖然未必明白，還是慢慢實：“這才是萌萌的親生爹爹，因為他在萌萌生的時候當了大將軍，去打壞人了，所以就把萌萌託付給公孫爹爹照顧。”

“這五年你或許亦有苦衷，我也不問你，你有什麼話便當著清微的面說去吧。”薑氏起了門，又回頭提醒他，“清微不願說的，我都代她說了，你總不至於拉不臉來吧？人生無常，哪里經得起蹉跎。”她也曾無數次幻想過，她的夫君有朝一日會不會也驀然現在她前，是怨是愛，起碼都是活生生的。大難不死，該是何等幸運呐。

“清微自來就倔，她當年也不過半大的姑娘，一邊要承受你逝去的消息，一邊又要顧及自己的，一日三餐都是就著淚的，便是吃不也要著自己吃。生萌萌的時候大血，險些去了鬼門關，全憑一氣撐過來。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就不能先服軟？便是看在你們年少相戀的份上，也該有一句溫言問候。別說你們沒有婚約，便是成了親，也沒有妻必須守對方一輩的，你以什麼立場怨她？”

楚崢垂著頭，任由薑氏數落，心中已是後悔不迭，此刻只想跪到阮清微面前，求她原諒。

萌萌聽了，笑眯了大，覺得自己有兩個爹爹很滿足。

“夫人……”

萌萌開心地舉著手，滿答應，可轉而又不明白了，“萌萌有兩個爹爹，那是不是也有兩個娘？”

不讓我叫叔叔爹爹，說爹爹會不開心的，那樣就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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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氏聽聞“搶親”一事，還當熱鬧看了，心想兩個年輕人打打鬧鬧也就和好了，沒想到不一天，人都被折騰傷了。薑氏去看過阮清微，見她憔悴的樣便心疼，這才瞞著她把萌萌帶來，把事全講明白了。

萌萌噢了一聲，豎起兩個手指頭，“所以萌萌有兩個爹爹！”

楚崢整個人已僵了，心裏可謂驚濤駭浪，久不能平息。

“是呢，一個是把萌萌帶到這世上來的爹爹，一個是陪萌萌成長的爹爹，他們都很喜歡萌萌。”

薑氏預要被楚崢拒之門外，心裏也竄著一團火。早知讓清微在公孫家陪自己一起守寡，也不便宜這個混賬了。心裏可是鬥爭了好一會，才沒忍心讓兩個有人就此散了。

薑氏擺擺手，餘了一聲輕歎。

“我……我……”楚崢頹然一歎。自己這都是了什麼，生生把一顆對自己不渝的心推進了井裏。

“那是你娘生你這個爹爹的氣呢，萌萌喜歡這個爹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