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为了这事那晚冷懿轩对自己过底的关怀显然超了常人，她向来明心细，又岂会注意不到这个问题沉默片刻，龙芷言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是否该说真相好。

见她立在那里不语，芳妃娘娘凌厉的目光再次扫了过来：“本看得来他很在乎你，介于你们两个都是东瑜人，如果没有猜错，在你前，两人便已认识了吧”

“回娘娘，正是如此”

“哦既然这样，那当初你为何会落至此，还在这里屈当女”

即使把两人的关系说来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吧，龙芷言思量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说来：“回娘娘，夕轩王爷其实与婢曾经有过一段怀”

“哦”这让芳妃觉得很是意外，之前她猜想两人应该只是青梅竹而已，没想到竟然还有过。转动了几手中的佛珠，她静静地：“说去”

龙芷言把事从到一五一十说了来，除了许婧雯就是真正的南瑜公这。只是每回忆一件过去的事，她的心便隐隐痛起来。原本以为只要不想，伤便会自动结痂，可一旦再次碰的时候，里面还是会痛的。

芳妃娘娘听得甚是有味，听完之后轻叹了一气：“这个故事听起来，倒让人慨的，难怪夕轩王爷每次见你的睛都是那么得炽烈。”

炽有吗为何这连旁人都看得，自己却没有发觉呢

芳妃娘娘见她不语，接着又：“少说你也是将军府里的小，又是王爷曾经的妃，这些日要你沦落为婢，真是委屈你了”

“娘娘言重了，不婢之前何等风光，如今始终是北瑜的女。不过婢有一事不解，不知可否一问”

芳妃娘娘拂了拂手：“问吧”

“今这事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甚是诡异。纵然她已经说得风轻云淡。接着她问去：“可就算是这样，九公主始终不可能重返人间，皇上这样，目的何在”

“谁说九公主不可能重返人间的只要本说可以，那么她便可以”

龙芷言心微微一怔，一不祥的预袭上了心。这等机密之事断然不会轻易告知别人，而一旦知了机密的人自然都与这件事脱不了系，难芳妃她要拉自己暗一气，她努力平息着心中的不安：“那娘娘的意思是”

芳妃娘娘脸上的笑意更，转过，她的目光注视在一边的玉杯上，良久，才：“本要你代替九公主嫁”

龙芷言猛然抬起看她：“娘娘，你这是在开玩笑吗要知婢乃之，又非北瑜帝皇嗣，何德何能代替九公主嫁再者，就算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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