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事结束后，她颤颤睫垂泪，还在咕哝着什么。

陆慵凑近听，才听清楚。

“我的…我的……”

实在是太倔了。

陆慵手戳戳阿侬的额，睛，鼻，温声：“我的。”

然后又少女柔的，：“我的。”

正继续往时，阿侬忽然叫了一小声，像猫喵呜叫，住了陆慵的手指。

只怕当作在母亲的怀里，吃着。

里气的。

陆慵失笑，任她小小地，又嫌吃不到什么东西，秀眉微皱。

男人当真没了神智，竟想咬破自己的手指，喂她吃，只是怕她皱一眉。

“你的。”

他落败了。

如此。

什么都是你的。

我也是你的。

＊

阿侬清晨醒来，觉浑酸疼，想起昨天夜里受的欺负，意识瘪了嘴想哭。

才冒个声，就听边眸半阖的男人声：“不许哭。”

昨天夜里哭的嗓都哑了，早上再哭，还怎么得了。

阿侬努努嘴爬起来，趴到男人的上，小声乖乖回了句：“好吧。”

倒是个不记仇的。

那句慵慵喊之后。

她仿佛知晓了，这是她的慵慵。

本该如此亲密，如此喜。

今天是个好天。

阿侬上一秒还要哭，一秒就笑了，歪眯着睛去看光。

她抬起手，作小爪状，轻轻张开又合拢，手腕微微抖动，像是对着光施了个法。

光没动，阿侬却笑了，眉弯弯，好看的不可方。

仿佛，仿佛不属于人间。

陆慵醒来时，垂眸去看上的小人儿。

她在光里，发着光。

他见她对着世间万微笑，施法，咕噜咕噜地说些可的咒语。

“…呼呼，开！”

“亮亮…咕咕，灭！”

“小鸟…小鸟”，阿侬冥思苦想一番，这句咒语忘记了，于是大大方方，似放它一命，宽容：“你飞吧。”

可得起飞。

又见她温吞吞转过来，一笑，对着他抓抓手，眨眨。

大早上的，谁扛得住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