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移了注意，那些厚重的苦味儿仿佛消散了些，没有这般难捱了。

第13章 药浴

厢房里熏了不知名的香，许是心有所，只觉得那香气都带了药味儿。浅金的光笼罩着屋舍，在窗阖前投一束一束的光。

薛挽香听着苏哲述说过往，忽而问：“你很小的时候就拜师学艺了吗？你爹娘呢？小时候练功很辛苦吧，他们怎么舍得？”

苏哲的手有一没一的拍着薛挽香的手臂，神淡淡的，半晌才：“我爹爹娘亲不要我了。”

薛挽香在她怀里抬起，有些不解，“你爹娘……和你走散了吗？”

苏哲低看她，轻笑：“不是。我的世……有，你现在要听么？”

薛挽香离开她怀抱，在她边坐直了，“要！”

她一离开，苏哲便觉得怀里空空的，停顿了一息，她才看着自己修手指上的薄茧，慢慢：“我师父是君山斩风一派的掌门人，年少时喜闯江湖，一把斩风剑也曾名动天。后来娶了我师娘，收了心回到君山。我爹爹娘亲……他们是在君山山脚住着的一农，租着几亩薄田耕。在我之前，他们已生了两个女孩儿，我娘亲怀我的时候，我爹爹一心指望能生个儿。”

薛挽香听到这儿，已猜了大概，她拉着苏哲的手，轻轻拍她手背，“阿哲……”

苏哲低：“后来生来还是个女儿，我爹爹就很不喜。说家里穷，养不了了，要扔到荷塘溺死。”

薛挽香吓了一，明知她现在就好端端的坐在自己边，手上还是不由自主的捉了苏哲的手。

苏哲咬着看她一，续：“后来的事儿，你多半猜到了吧。无非是我师父刚好路过，觉着与我有缘，将我捡到了君山，教我武艺，也教我读书。”

“……”薛挽香一时静默，不知说些什么才好。好一会，她学着苏哲的样，搂过她的肩，让她挨自己怀里，一一的，抚过她背脊。

“之后，你就再也没见过你爹娘了吗？”薛挽香的声音轻轻的。

苏哲摇摇，“见过的。从山上来，脚程快的，小半日就到了。我小的时候，逢年过节我师父就让我师兄送我山，与父母一吃个年夜饭。”

“噢……”

“只是，到了我五岁的时候……”苏哲在薛挽香怀里闭了闭，声线中透一丝自嘲和怅惘：“我五岁的时候，我师兄再送我山，找到那小村，才发现我爹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搬走了。村里人说他们投奔亲戚去了，一直到现在，就再也没听说过他们的消息。”

薛挽香只觉得一颗心都揪了起来，她将手臂收揽住了她：“阿哲……”

苏哲抬起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两个人相互依偎着坐了一会，听到外有小丫走动的声音，想是送的丫要回来了，苏哲坐直，看到薛挽香用手帕在脸上轻轻一拭，圈还兀自红着。知她是为了自己的世伤怀，苏哲握着她的手了她手心。

“我现今过得很好，师父师娘待我如亲生，你莫难过。”苏哲偏着笑，那笑容比方才的勉不知好看了多少遍。

薛挽香回握着她的手，原本已止了泪，看着她的笑容却又红了角。

“诶！”苏哲无奈，只得揽住她轻声哄：“别哭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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