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腻到叫人恶心。

小黄让安晓先院，他和男人在门说话。

他们看上去好像也不怎么熟悉，但是应该还是有共同话语的，至少说话的时候，两人脸上的表都还算是和缓，看上去不像一秒就要动手打架的样。

整个平房看上去像是夹心饼，两边是一层的小房，中间是空旷的院，院中央着两棵歪歪扭扭的树，在这个季节，树上挂着一串尚且青涩的菠萝。屋和院连接的地方用纱门和沉重的布帘隔起来，布帘并不透光，还是沉闷的绿，看上去格外压抑。

那边的中年男人和小黄还在说话，小黄甚至往中年男人的手里面了两条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烟，而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脯，好像在说“包在我上”。

安晓趁着两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的上，悄悄掀开了二房的帘朝里面看了一，发现布帘后面是一个小小的房间，大概只有十来平方米，里面很黑，有很多被布遮盖起来的大型东西。隐隐约约能听见叫的声音，还有一屎的味，再往后一应该就是养的地方，不知是不是会有狗。

“看什么看？”后传来的不耐烦声音，将安晓吓得一个哆嗦，回便看着一个同样胖虎着脸的中年女人，着一有霉的护士帽，站在自己的后，恶狠狠地瞪着自己说：“再看我就把你的手剁来！”

是自己不对在先，安晓将帘放了来，这时候小黄听见声音也回来了，赔着笑跟中年女人歉，还说了一些好话，从他们的对话当中，安晓知这女人和刚才的中年男人是夫妻。

确实很有夫妻相，安晓心说。

一样傻傻的。

好不容易将那个暴躁的中年女人安抚好了，小黄又过来对安晓说：“明哥平常很多生意很忙的，我还是好不容易帮你到的名额，可给了不少的好，千万不要辜负我的好意了。你看看我为了你，简直就是碎了心，对不对？你怎么还是这么冷淡？”

安晓淡淡地看了他一。

小黄没办法，又说：“反正等会你乖乖的就对了，不要这么多事，知没有？”

安晓没有说知，也没有说不知，反正就是那一张沉默的面孔，小黄非常熟悉，但是无可奈何，只是说：“简直就是欠揍啊这表。”

那嘤嘤嘤萌不萌？

小黄清楚地从安晓的瞳孔里面看了对他的蔑视。

过河拆桥。

走之前，小黄还朝她比了个中指。

女人将她带刚刚的房间里面，搬来一张满是灰尘的凳让她坐，将手放上桌。

等她将窗帘拉开，安晓才看清楚血的全都在桌上了，上一个人好像才刚刚走不久，针尖上面血都还是鲜红的，要滴不滴。

第16章

中年女人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那个中年男人总算是过来了，和刚刚不同的是，这一回他上了一件白的大褂，就像是油裹上了一层面粉。

“针用酒泡一。”他说。 接着就是往安晓的手腕上面涂酒，并且还是泡针的酒，看得安晓角一阵搐。

在那针准备扎上去的时候，安晓终于忍不住了，“不换一吗？”

医生的手顿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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