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没有听清楚，又让她重复了一遍，才算是明白了：“你妈给我好吃的，我饭钱都还算不明白呢，还债。”

当场笑岔气。

小时候安温不着家，安晓基本是住在颜家的，两家之间的事是真的很难算清楚。也是因为两家人熟悉，颜如玉才知以安温的死板脾气，和自己无关的事他本不在乎。

可若是挪用公款的事是真的，为什么警察查不来？

疑太多了。“还要查去吗？”

走了死胡同，任何一猜想都有疑，颜如玉不擅推理，只是本能觉得，这都算是什么事？

若是安温真的挪用公款，警察为什么查不来？

可若是他没有，那么他又怕什么？怕到雇凶杀自己？

横竖都不成立的猜想。

“从我开始让你查，”安晓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自己的言辞，半晌，又开说：“我就已经好准备接受一切，不是他真的错什么，还是有冤——当然，有冤的话我可能会更加兴，毕竟在我心里面，他虽然讨厌，却........却一直都是我的英雄。”

安晓活了多少年就任了多少年，安温还在的时候骂也骂过，打也打过，总不见效，这人甚至还敢对着自己的父亲骂他什么都不懂。

而现在她没有父亲了，自己在尘世间翻摸爬了这么久，好像忽然之间就明白了很多事。

也不是忽然之间，那都是血和泪换来的。

颜如玉只是愣了一瞬，旋即笑开来，“我明白了。”

安晓一直都觉得，说不好颜如玉真的是查到了什么事，只是照顾到她的心不好说，而现在她的想法好像被坐实了，自从那天说了不什么都能说之后，颜如玉往家里面捎带消息的频次就直线上升，三两天就有一展。

她就说嘛，颜总明明是总裁，查起事来受阻是怎么回事，不知的人还以为颜总是假的总裁呢。

然而颜如玉带回来的消息都是零零散散的，东一榔西一榔，有时候说完了安晓都以为她没有说完。

后来她学乖了，将那些零狗碎的消息拼凑在一起，写在本上，看看能不能串联到一起去……通常都是不能的。

颜如玉和电视上那些卖养生药品的神一样，今天说自来致癌，明天说自来煮熟就没事。

这况，简直恨不得将颜如玉卖掉。

可是她也明白，这事要真的想查，得端木辛夷那谁都撼动不了她地位的老妖怪来才好使，保证横行无阻，明的暗的，谁都掂量掂量自己究竟几分几两。

颜如玉向来不糊人，她说会帮忙，就一定是尽了全力的。

慢慢来吧。

然后某一天，颜如玉将她拎到了班秘书的跟前。

班秘书现在不是颜如玉的秘书了，因为将房的结构给别人，自己心里面过意不去，所以后来就自己辞职了。

辞职以后泥沉大海，安晓本来就没有见过她几次，现在更是不熟悉，忽然之间被颜总拉过来见她，心里还真的有莫名其妙。

不知为什么，班秘书以往现在安晓面前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大方得严肃认真程度比小胡还有过之无不及的都市英形象，而现在，她在一个类似于“贫民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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