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闻肩膀附近，甚至抬起另一条胳膊闻了闻衣袖，“我上有什么味？”他平时连男士香都不用的，今天也和往常没什么区别，怎么就有味了？难是他和谢翔宇打架时有汗味？

“有谢思思的味啊。”季晴晴一脸的理所当然。

秦悦的反应都没这么快过，他想起了之前谢思思撞他怀里的事，还有季晴晴险些摔倒他接住她的事——心瞬间又喜起来：“你吃醋了？”

她会因为他上有别的女孩的味吃醋，是不是就说明她在意他、喜他？

“吃醋？”季晴晴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思考几秒，又摇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睛都眯了起来，“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吃醋呢，你不喜我了，那我为什么要吃一个不喜我的人的醋？”

“我怎么不喜你了？”秦悦都有委屈了，“我上有谢思思的味，只是因为我被她撞了一，真的不是……”

“你迟早会喜上她的。”季晴晴看着他，定定的，明明脸上笑意未退，却光是看着就让秦悦的心揪了起来，“你也是，陆忘川也是，叶悠晴也是。”

她像是忽然没了兴致，又重新低，也不在乎秦悦还牵着她的手了，就这么继续往前走，似乎是想要把这个话题带过去。

但是秦悦怎么可能让她把话题带过去，他一把环住季晴晴的腰，把她摁着不让她走，语气里都带了咬牙切齿：“我怎么可能喜上你以外的人！只有这件事你不能这么怀疑我！”

季晴晴似乎是被他的动作吓到，半天没作声，秦悦那狠劲在沉默里慢慢消散，最后只剩慌张，他的语气越发的弱了，几乎是在呢喃：“我真的喜你啊，你相信我好不好？或者你说，只要能让你相信，我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季晴晴又笑了起来，只是这一次，有的珠落了来，砸在秦悦的手背上。她几乎是在尖叫，刺耳的声音扎秦悦的耳朵里。

“那你让我别死啊！你让我回去啊！你喜的是傻白甜的‘季晴晴’！不是我季晴晴！”她叫完了，大大地着气，又变成小声的呜咽，低低的，哑哑的，听着就让人心里发疼。

“我想回家……呜……全是假的，都是骗……”

秦悦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可是光看到季晴晴哭，他都难过得自己都要哭了。他松开手，弯着腰手忙脚地给季晴晴泪，季晴晴哭得鼻涕都冒来了，秦悦也不嫌脏，直接用衣袖给她抹了。

季晴晴了鼻，看着秦悦一袖黏糊糊的鼻涕，又莫名其妙地笑起来，一边止不住地噎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你看，哪个小说男主，会像，你这样的，还、还鼻涕，也不嫌恶、恶心。”

“不恶心。”至少她不哭了，秦悦索把袖摞起来，他想着季晴晴刚才说的七八糟的话，试图从这个角度来安她，“我会保护好你，绝对不会让你事，你要回家的话我也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