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意

林曼被齿间咬得泛白。

她在犹豫。

齐烈的告白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认真，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林曼不被打动是不可能的，但隐隐的，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而此时，齐烈就像是世上最富耐心、最循循善诱的老师，等着他最值得骄傲的学生的答案。

他的指抚上林曼的柳眉，轻柔地沿着那弯弯的弧线来回挲。

正摇摆不定的林曼烦闷地拿开齐烈的手，略带怒气地向上瞟了他一，画好的眉估计都被他给得七零八落。

然而齐烈望着林曼宛如一个被惹的小野猫，也是觉得稀奇，轻笑声。

他们相识以来很少有这样相，回忆中除了工作就是，林曼又乖又合，几乎自己每次想要她，就能轻而易举地要到她，但与以往的女人不同，却又总是要不够她，久而久之，齐烈也不知何时开始，除了跟白雨薇吃过几次饭，还有那被林曼中途截胡的一次，自己边就没亲近过其他女人，他和林曼虽说是伴侣，却已经是只属于彼此的伴侣，与人无异，离恋不过只差破窗纸的一步，床帏间相久了，齐烈对林曼的也摸到了几分，虽然在外艳张扬，但林曼里还是藏不住的，只要自己努力，终有适应的一刻。

想到这，齐烈心中像是被柔的意填满，嘴角的笑意越发郁。

而林曼只觉得齐烈笑得莫名让自己不快，她眸中的不满加了几分，朝齐烈瞥去，但齐烈却像是被她的动作愉悦了，笑意更。

“你笑什么？”

齐烈了林曼的小脸，“你怎么这么可，小猫似的。”

林曼觉得齐烈的话很熟，想起前几天在礼服店齐烈也说过相似的话，一理清脑中那挥之不去的违和。

齐烈从没把自己当回事，或许当了，但从没把自己放在跟他对等的地位上思考。

他的表白比起真心以待的承诺，更像是一次妥协。妥协背后的逻辑是，我都已经退到这一步了，你总应该答应我了吧。

可惜不是谈判。

这认知让林曼既清醒又难过，为了避免那一天扛不住齐烈柔意的攻势，现在她真的该跟齐烈说清楚。

“齐烈，我说过我们不合适，我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

齐烈一僵，“曼曼，你这是鸵鸟心态，你总说我们之间有问题，但你本就没尝试跟我在一起，不去尝试的话怎么知我们合不合适，况且，我们之间就算有问题也没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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