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

凌清远低看相互牵连的两只手，悠悠抬眸：”现在你知你走了之后我过着什么样的日了。”

为什么不是她想象的童言无忌？

凌清远是备受的，无可置疑。

“清远。”凌思南一步步走上前，握住他的手，“是不是？”

凌思南转回，也不知怎么的，有泪就从角掉了来。

上面画着一只小狗，上画着个十字架，线条已经模糊。

“XX年8月27日-9月3日 单词错3个 8天”

“XX年1月12日-3月1日 打架 49天”

“你的禁闭记录？”凌思南站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后传来凌清远的声音。

那行字写的是……

凌思南仰着脸看他，中全是难以言喻的神。

“XX年7月17日-7月20日 衣服脏了 4天”

旁边漂亮的笔迹已经初见端倪。

——XX年12月8日 等回来 172天

凌思南觉得闷得慌。

不喜看到凌思南里的同怜悯。

彼时凌清远还拿着巾在发，看到反常的绪，轻皱了皱眉，视线跟着移，看到了她膝的那本笔记簿，他倏然愣住了。

那一页的字很工整，更像是后来补上的。

自从凌思南离开之后，年幼的凌清远脾气就日益放肆，凌父凌母逐渐也无法把控，看在里，急在心里。

这是什么？

“XX年10月5日-10月15日 还嘴 11天”

“XX年11月18日-11月26日 练琴偷懒 9天”

——这条旁边还有搭图画和一行小字，蓝的笔似乎被染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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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远耸耸肩，拉开屉把笔记簿了去，“你不是都看到了，要是不知为什么会哭。”

她的眉心蹙，一页页翻着，全都是日期和天数，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说明。

他不喜。

凌清远走过来，走了笔记簿：“翻我东西。”

对不起。

他的微弯，“凌思南，你我房间有什么事？”

他不要任何人的同和怜悯。

凌思南的大脑瞬间空白一片。

“XX年5月2日-5月4日 kuai掉了 3天”

“XX年6月3日-6月14日 数学96分 12天”

她猛地翻回了第一页。

但能怎么办？儿是掌中宝

最后几页是各课表，满满地，几乎没有空闲。

“XX年4月26日-5月4日 带土豆回家 25天 ”

作为家中唯一的男孩，凌父凌母都给了他最大的期待，可是优秀必然需要有良好的束和引导，凌父凌母显然并不擅这件事——从他们对待凌思南的态度就可以看来。

凌清远转过，淡然地垂睑，睫密，遮蔽住他中的绪。

……

“这是什么。”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