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早已蓄势待发的侍卫一齐朝斐一冲来。君尧摇摇坠的影被他们的利刃般淹没，他的冷声像一束锋利的冰锥：“把剑收起来，不许伤她。”

侍卫踌躇看向君老寻求意见，君老也不想把君尧急，勉同意了。

执剑抱住斐一扛在肩上，把鹤心给其他暗卫，几人往门突破。

他的武功在君家也是一等一的，很快就把包围圈打破了一个缺，冲向门。

“——斐一！！等等我！”

斐一被执剑背在肩上，抬看向远的侍卫被一个接一个地打飞。一个银发的男人满伤地朝她跑来，伸着一只胳膊试图赶上执剑。

“……阿渊！”斐一直起，死死地盯着他。

执剑一边战斗，一边抓牢她：“陛，不行，来不及了！赶回去接他我们都要死！”

阿渊拼命搬动他伤痕累累的双，在上朝斐一狂奔。

他其实本还不怎么会跑，赤着生的双足，被地面的石硌得开绽。

发在空中划银的波浪，直直地向前冲。

‘斐一’皱眉，对侍卫令：“不许让他跑了。”立时有一群侍卫转去拉扯他。

压倒斐一的最后一稻草悄然落在她肩上，她崩溃地大喊：“不要，放过他！”

她的地位可能是她从别人那偷来的，君尧可能是她从别人那占来的，唯独阿渊——

唯独阿渊……

那条曾经泡在污池里，鳞片剥落，浑黯淡无光的瘦弱鲛人，是属于她的。是她斐一救了他，喂他吃，一字一句教他说话，让他忘记往日痛苦的回忆。

“快跑，阿渊。”

她拼命给他加油，每喊一句，阿渊跑得就更快一分。

“阿渊，快跑！”

左、右、再左。

“快跑！”

空气涌刺痛的咙，快要撑爆他的。

快跑到她这儿来！

鲛人矫健的仿佛要从地面上飞起来一般，破空把阻碍他的人群劈开。狂风呼啸过他的耳畔，就像在中自由地游弋般，他用尽全力量，每一块肌都绷到极致。

直到后的侍卫抓住阿渊的脚腕，他猛地跌倒在地。

“啊——”

“阿渊！！”

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又一个侍卫飞扑到他的上压制住他。

“砰”地一声，砸在他的后背。

一个，又一个，把他淹没在人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