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少年时，执剑替他受刑的事再次重演。

“但这场梦，也破灭了。”

前的景幻境消失，他才惊觉，自己其实还是那只笼中鸟。

“原来她本不是皇上。”

“现在她走了，我却没能走得了。”

一切又恢复了她来之前的死寂，他的日变回了一潭死。但是见识过笼外自由风景的他，没法再在笼里继续生存去。就像生需要空气一样，他渴望自由了。

给了他希望，又用一毒针在他前猛地刺破。

看穿了华而不实的伪装，在她来的那一天开始沦陷。他清楚地辨别了她们灵魂的不同，才是最致命的。

“骗。”他依旧捂着脸，弯曲的脊背弓成了一个卑微的弧度。像在祈祷，像在祈求。“骗……”

短短两日间，他就开始暴瘦。原先白衣的清风朗月，变成了形销骨立，像一抹摇摇坠的孤魂。

“执剑，你不应该帮她逃走的。”

君尧收起放在面前的手，坐直。

他并没有落泪，角涩，却让执剑觉得更可怕。

无形的泪痕，带着幽暗的锋芒顺着他的颌淌。执剑一直觉得，因生恨只是话本里为恶人寻仇找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借，可今天他才知——

不是因生恨，而是因……而不得生恨。

他替斐一到害怕。

恨比更刻，但它是一条无法回的单行。缠附扎在心里，不净摘不清楚……

覆难收。

君尧摸着手心开始结痂的伤，那日他用匕首一划来的裂痕。稍微一用力，鲜血再次涌而。

他一直不敢表自己的、自己的意，但起码现在，他终于能毫无保留地将对她的恨，展在光。

“她逃跑，只会引来更猛烈的追杀。如果她留在里，我会保住她的。”

保住，怎么个保住法？

把她关在牢里，留一条命，然后余生一个禁吗？

“大人，你应该知她不甘屈居人。就算你留她一条命，和杀了她也没有分别。”

这句话似乎刺到了君尧的痛。

“——那我呢！”君尧突然爆发，冲到牢笼前，狠狠一拳砸在栏杆上。

“砰！！”

执剑后退几步，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