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光轻咳了一声，“你回去吧，那位李公应该醒了。”

霍光手里捧着茶，看着桌前的礼盒，如今冷雨已非昨日冷雨，他喝了茶，既涩又苦，正如他现在心。

绿意楼外，霍川带的那群人被打的东倒西歪，疼的啊啊大叫。霍川本想很快冲去找冷雨，没想到霍光这些打手一个个手不凡，耗了这么久，该完事的早完事了。

“我知，但是有了护指，你每次弹完一曲后也不用休息一天再弹第二曲了，十指连心呀！”

原来楼主知自己是因为手疼才两天只奏一曲，原来他知自己的指甲并非如石不会痛。她默默的收好护指，她想谢谢楼主，可是这一个谢字怎么够！

翌日，太已升，李凌天睡得香沉。冷雨已醒，她在他脸上轻轻一吻，穿衣起往走。地时只觉双中间酸痛不止，用力合都觉得困难。两个丫鬟早就立在外面等她，“恭喜冷姑娘香之礼已成。”冷雨轻轻，“给我梳洗更衣吧！”

冷雨果然是冷雨，霍光欣的笑了，他把一个致的小木盒推到冷雨面前，“这是你礼，打开看看。”

冷雨面颊绯红害羞的低，解开腰上的绿牌，递给霍光。

“我不走。”冷雨的回答亦如她刚来时那般定。

“你不想和这个李公相厮守吗？”

“冷雨，恭喜你，找了一个让自己称心如意的男，把你的绿牌给我吧！”

绿意楼的规矩，每个初次香后的艺都会去见楼主，由楼主亲自授予黄牌。绿意楼里新的小丫带的是粉牌，等到她们可以接客后，会换成绿牌，当她们经历了男女之事后会换成黄牌。由绿牌到黄牌，是由楼主亲自授予，并给每个人不同的礼。

兴缠绵。

“来了！坐吧！”他似往日般温柔。

“他虽然懂我，但是我知我们不过是一时之罢了，我不会离开绿意楼，至少不会因为男人离开。”

“今后有什么打算？是跟着那个公一起走还是留在绿意楼？如果你想离开，我把这些年你六成的赏银给你作为嫁妆。”

盒里是一碧绿的代甲护指，“你知，我从不用护指。”冷雨自小指甲，所以弹琵琶时候从不用护指，这是她最引以为豪的事。

他抬望向三楼，愤愤的，“等这小了绿意楼，我非将他碎尸万段不可。”

冷雨知楼主每到季就会犯咳疾，只是她不知，昨晚为了拦霍川，他今年的咳疾越发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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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换鹅黄的纱衣来见他，“见过楼主。”

绿意楼的两个侍女刚才二人战的房间，看到冷雨穿的红衣从外到里都被撕的七零八落，床铺上一块血迹，棉褥已经透，滴落在床铺上的白以及屋里靡靡之味讲诉着刚才屋里的人都经历什么。两个侍女对视一，均是面颊绯红。

这床褥再不能睡，他把冷雨用被裹好，自己搭一件外衫，抱着冷雨门。在门的侍女还未等他开，就把他引到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和刚才那个摆放安置都相似。李凌天把冷雨放到床上，自己也脱尽衣衫，他将赤的冷雨搂在怀中，抚摸着她细发，看着她安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