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李凌天柔似的轻吻林暮寒鬓角的发丝，“你是我的至宝，从今以后，我会守着你一辈，此生此世再不会让你受伤，我要好好呵护你，就算是赌上我的命，也不让你再伤分毫。”

“暮寒，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不会。”李凌天抱着她。

“李凌天……”林暮寒里溢的泪全贴着他的膛，“李凌天，我相信你一次，别让我失望好不好！”

“怕什么，让他们知看似冷不近人事凌厉的都堂林大人，其实也是夜夜笙歌男人不绝的妇，我看战王还敢不敢让你嫁。”李凌天继续解衣说。

的事，为什么不和我说？”

“当然。”李凌天把她的埋在自己，轻吻她额，“我会守着你一辈，保护你一辈，不会再伤你，我发誓。”

“可是……如果我不想，也许拓金和新月将会再次开战。”林暮寒低声说。

“不，不痛苦。”林暮寒违心说。

“战就战，你是我的，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染指你，就算动动念想，我都要把他们碾碎。”李凌天声音也很低，但是杀气却足。

林暮寒苦笑，“你说的没错，我是你的。”

有时候，能击碎一个人的不是千刀万仞，而是信誓旦旦的誓言。林暮寒声音沙哑又不住发颤的反复和他确认，“真的吗，真的吗，你会守着我，会保护我，是不是？你不会再伤害我，再折磨我，是不是？”

林暮寒给李凌天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看看自己还能不能找到生活的希望，哪怕是稍纵即逝的一丝也好。她并不那么想死，她还想活，就算取悦他，也想活着。她承认自己的懦弱与没有骨气，她想要的，只是没有痛苦欺凌的活着而已。她已经不奢求之类的好的东西，那些离她太远，是她此生看都不敢想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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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这里也算是你的香闺，我早就想在这里与你，就好像我偷了一个未阁的黄大闺女，这样更刺激，不是么？”

李凌天温的手掉林暮寒脸上的泪，温柔说，“暮寒，你以前一定很痛苦吧！从来没有从中觉到快乐是不是？”

“这几日你也没有找我，我白天看见你不能直接和你说，我没有办法告诉你。”林暮寒怕他再施暴，嗫喏解释说。

李凌天的手到林暮寒腰间，解她衣衫时被林暮寒拉住，“李凌天，这里是我的府上，这是我的房间，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李凌天松开她，把她翻过来，他低吻上她的，一边吻一边喃喃说，“对不起，暮寒，对不起！”他吻的太用力，林暮寒的很快就麻木无。

“相信我，这次绝对不会。”李凌天指勾起林暮寒的，低轻吻她，柔如，轻轻舐，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