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地说，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转过去，“吃你的。”

“谢谢你！”你真实地对龙说。

龙从嗓里哼了一声，又趴了去：“我睡觉了。”

你看见它的尾从左边甩到了右边，又从右边再回到左边，撞得金币堆噼啪作响，你忍不住笑了一声，似乎被它听见了。

金睛望了你一，龙爪恶狠狠地把自己的尾压住了。

不听使唤的尾尖又摇了摇。

你和龙的同居生活越发和谐。

“你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龙懒洋洋地问你，它正用尾上的骨刺勾着皇冠玩，抛到前用爪接住，再抛回去挂上骨刺。

“很普通啊，”你回想了一，说，“好好读书，然后上班赚钱……”

“能赚多少？”红龙听到钱的字，兴趣地抬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你。

你报了一个数字。

龙嗤笑了一声，又趴了回去：“你底坐的那个破烂比你一辈赚的加在一起还要多。”

你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但它说的是事实，你从嗓里憋一个“哦”来。

“还有什么吗？”它翻了个，仰躺在金山上，雪白的腹，看起来似乎很柔。

你还真想不到什么特别的事了。遇到龙是你至今的人生里最大的意外。

“所以，你就是平凡的人类中最平凡的一个咯？”龙说。

“……是啊。”你觉得心被了第二刀，一血卡在咙里不上不，几乎不想再跟它说话。

龙瞥了你一，开说：“不对，你不是最普通的人类。”

“你遇到了我。”它把皇冠放在了肚上，它的腹随着呼缓缓起伏，皇冠了去，它勾着看你，金睛眨了眨，语气得意扬扬，“没有几个人类能和龙生活这么久。”

“这算是在夸我吗？”你问它。

“当然不，”龙疑惑地看了你一，“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是在说我脾气好。如果要夸你……那我只能夸你运气好，居然碰到的是我。”

你陷了沉默。

龙翻了回来，翅膀张开来：“我走了。”

“等等！”你叫住了它，它在空中悬浮，翼扇动，带起阵阵气，“我想吃苹果……”

龙没有说话，考虑到它的庞大型，你补充：“你可以把整棵树都带回来啊！我慢慢吃！”

它发一声低啸作为应答，转离开了。

像平时一样，龙回来得很快，角落里那本晦涩的古书你还没有翻上多久，远就已经传来了石门开合的沉闷响声。

你以为猎和苹果树会从天而降。

“欸？”你震惊地看着停在你面前的龙，“你可以变小？”

大概是为了不破坏树木，前的红龙缩程度不要太多，它四足站立着，不过比你一，爪着一簇结满了苹果的枝叶，它收起两翼夹在侧，金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你不知？龙的型都是可以随意改变的啊。”

它开说话时虽然没有烈焰，但灼的温度还是到了你的脸上，这是你第一次离它这么近，你闻到硫磺燃烧独有的硝烟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