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鱼】占为己有

“啊——”一个声音在你后响起，你转过去，只看见海面上“哗啦”溅起一丛，星月碎了一地。

你走近溅起的那块礁石，常年被海浸泡，藻类藓类地在上面，在月光显隐隐的绿。

那里已经恢复了平静，你等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发生。这是你今晚第三次听见声音了。

啧。你砸了咂嘴，准备回去了。

一只冷的手忽然握住了你的脚踝，你只来得及觉到那只手掌心的粝质，就被一大力瞬间拽了里。

“不了！我捡到就是我的啦！”这是你沉海中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金的发丝在你上方一闪而过，像夜里转瞬即逝的一抹光。

你被拉扯着急速沉，咸涩的海让你的睛刺痛，倒你的鼻腔，层压迫着你的鼓，你努力挣扎，却本影响不到那只有力的手分毫，你开始窒息，，你在中无声地咳嗽，呕，你开始搐。

最后一个气泡从你嘴里窜，啪嗒，悄无声息地破碎了。

很黏，浑都很黏。还很冷。

你皱着眉动了动。

“你醒啦！”你分辨这是之前说话的那个声音，你睁开睛，周围很暗，几个大得有些夸张的夜明珠幽幽地亮着光。

你用手臂支着自己坐起来，发觉浑都透了，发也滴滴答答往淌着，垫着厚的海藻，倒是没有什么疼痛的觉。

你眨了眨，在黑暗中寻找那个说话的人，或者，生？

“我在这儿！”一个人影哗地从你旁边撑了起来，你这才发现自己在海底中，中央是一个两人多宽的潭，这家伙就是从潭里冒来的，你正坐在潭边上。

里太暗，你只看得清他的大概廓，淋淋的发垂在平坦的前，廓秀，漂亮的嘴半张着，他歪了歪，你看见他的耳鳍。

“你怎么不说话？”他的嗓音是少年人特有的清亮，甚至还因为疑惑而带了孩气。

你动了动嘴，一时不知该从哪说起，你说：“这里好暗。”

“对不起啊，”他挠了挠，肘间还挂着纱一样的鱼鳍，他移了上来，本该是的位置，一条鱼尾金光闪闪，他哗啦啦踢着，“我一只找到这些珠，我等会儿会再去找能发光的东西来，你别担心。”

“……哦。”你应了声，还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该问问他是谁吗？

“你看得清我吗？”人鱼忽地凑到了你面前，他离你那么近，你都可以嗅到他上淡淡的海气息——或者说，鱼腥味？

他得可真好看，眉目秀丽致，鼻尖微翘，脸颊倒是鼓鼓的，像是还没脱去稚气的婴儿。

你不太适应这样的距离，往后仰了一，你看见一滴珠过他的脖颈，落在锁骨上方的凹陷里，汇聚了一小泓清泉，溢了来，然后是覆盖着匀称肌的腹……你移开了视线。

“我很好看吧？”人鱼开心地笑了，他把垂在前的发拢到了脑后，骄傲地起膛，“我是这片海域最——好看的人鱼！”

他特意调了那个最字，悦耳的嗓音伴随着声在里回响。

人鱼似乎没有恶意，你放松了一，不由得笑着了。

“那你开心吗？”人鱼问你。

“啊？”你莫名其妙地回望着他，“开心什么？”

“你是我的了，你开心吗？”他耐心地给你讲解了一遍。

“……我是你的？”你几乎要觉得自己耳朵错了，瞪大了睛看着他。

“是呀，我捡到你了呀！”人鱼看起来真的很兴，尾鳍扬起了不少，笑得眉弯弯，“他们都没我运气好！”

“他们……？”你迟疑着问。

你觉得自己搞不明白的事越来越多了。

你在人鱼七八糟充满了兴奋的半小时描述后，终于清楚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是人鱼当作自己成人礼的礼。

“你成年了？”你怀疑地打量着人鱼，他光的肩膀可算不上宽广，再加上过于圆亮的睛，乎乎的脸颊。

“没……还没有。”人鱼的声音越来越小，很快又振奋起来，“但是快啦！还有三十九天就成年了！”

你觉得该是三百九十天才对。

“那你为什么这么早就把我……捡回来？”你对捡这个字不太适应，皱了皱眉，“而且我又不是什么珊瑚贝壳，为什么捡回来就是你的了？”

“可是我看到你就很喜啊……”他似乎有些委屈了，撇了撇嘴，整齐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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